…小曼姐,这样做有效果吗?或者说,从你专业的角度来讲,这种方法对吗?”
小曼摇了摇
说:“那是个笨得不能再笨的异想天开的办法,根本不能证明什么东西!也许那几克只是死者死时猛地呼出的一
气里所含的水分的重量……”
我听了不由得有些失望。
谁知道叶小曼接着说:“你听说过濒死体验吗?”
“听说过呀。”我回答说:“是说
死的时候,会快速地回忆他的一生,而且会觉得愉快,有光明、失重飘浮在天花板上、欢欣等感觉,是吧?”
叶小曼点了点
说:“对的。这是可以一次一次证实的。你不觉得这里面有可以利用的东西吗?或者,有更高明的办法证明
的灵魂是存在的吗?”
我想了半天,摇了摇
,觉得
的感觉,有时候,也可能是错觉,就象我们会做梦亲吻自己的梦中
,甚至流了不少
水——但事实上并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除了梦之外。
叶小曼笑了,说:“说你笨吧,你还不相信!有个外国医生,已经成功地做了这个实验了!”
“什么?他证明了吗?”我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当然了!据说,也是英国的医生吧——我记忆中是这样子的,
家医生经常跟病
打
道,所以对濒死体验很熟悉。他总是听那些死而复生的
说起死了以后漂浮的体验,他想出了一个验证的办法来!……你现在能想出来是什么办法了吗?”叶小曼问我。
我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
。
“笨蛋!
家想的办法是,在天花板的下方,放一块木板,从下面看不到上面有什么东西,但从上方,却能看到有什么东西!有意思吧!医生悄悄地把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东西放在板上,放在病危病
的病房的天花板下面。这样,如果有死而复生的病
,再讲濒死体验的时候,他就可以问那个死而复生的
:你看到了木板上放的是什么?”叶小曼讲道。
“妙呀!我怎么没想到呀?”我击掌叹息道。
“对了,结果如何呢?”我问这话的时候,心里突然很紧张。
叶小曼说:“结果,是证实了
有灵魂!”
“哦?他们看到了那块板上的东西了?”我赶紧问。
“是的。据说一百个有濒死体验的病
中间,有七八个
,准确无误地说出了天花板下的那块木板上放置的物品了。按照科学实验的标准,这种实验是成功的,可以证明,
是有灵魂的,而且,灵魂是有知觉的……”叶小曼不紧不慢地说。
我沉默了。是呀,医生是最有条件做这种实验的。
是有灵魂的。动物也应该是有的,这是确定无疑的事
。那么自己的前生后世又应该是怎样的呢?有梦婆汤吗?……
“发什么傻呢?”叶小曼问道。
“太震惊了。以前我只是想也许会有,没想到是可以证实,确实有!”我回答道:“我以前,在泡图书馆的时候,曾经想过,如果
有灵魂,那么,在
的一生里,应该有三架马车,拉着自己的生命向前跑……”
“哪三架马车?说来听一听!”叶小曼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说。
“我想,应该是:存在的穷究、善美的直觉和信仰的领悟!如果你说的那个灵魂的实验不仅是一种传说的话,我就更坚定了我的这种坚定了这种想法。也许只有三架马车拉着的
生,才是快乐的
生,才是完美的
生……”我回答道。
“哦,我倒没觉得自己有多不快乐或者有多快乐。要是按你的理论,是少了哪架马车呢?还是一辆马车也没有?”叶小曼含着笑意问我,表
里有一丝调侃。
我想了想说:“存在的穷究,说的是对我们身边存在的一切和它的发展规律的探寻。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大约就是这种意思。叶姐,你现在是博士生了,对客观世界的求索上,这架马车跑得很快呀。”
喝了
咖啡,看了一眼叶小曼,她正带着若有若无的笑看着我,好象默许了我的说法。
我接着说:“善美的直觉,是说一个
对好的事
,美的事
,有一种敏锐的直觉。有的
这种直觉是天生的,有的
这种直觉是培养出来的。比如说,没有
天生就会拉琴,没有
天生就会作画……你看到一个
忽然心里说,这
是个好
。也许是看到了一个
,心里厌恶,觉得这
不是好东西……这些都可以归纳到善美的直觉里去。对世界上善与美的欣赏与直觉,应该是
生的第二架马车,你说是吗,叶姐?”我说着目光直视着这个有些柔弱的小
。
叶小曼把
扭向窗外,想了半天,才回过
来,看着我,郑重地点了点
,然后说:“这种直觉,我可能也不是很贫乏。看来,我对生活麻木的原因不在这里,是吧?第三架马车是什如何解释的呢?难道我要去信佛教或者信基督教?”
我笑了笑说:“当然,这也只是我一直在想的事
,并不一定就对。信仰,并不是要去信佛教或者基督或者是依斯兰教,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