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夹一次。记好，开始。”

“07……不要……”

夹被狠狠拧了一下，刺痛炸开，她弓起，把咬死。

“错了。重说一遍。”

“07……求你们……停……”

又拧。泪涌出来。仍低震，悬着，不给结束。

“07是骚货。07求被。完整说。”

她齿关发抖，终于挤出来。说完，循环播放立刻把这句接上去，和昨晚的吹叫声叠在一起。

话一出，她自己愣了一瞬。像听见别的声音从自己嘴里长出来。哄笑砸下来。技术员一边记一边骂爽。

“语言突，节点到了。比预想快。把这句循环播。”

技术员把屏幕推到她眼前。画面是昨晚她被时的脸，眼白上翻，嘴张着，字幕还打着黑枝高。同一时间，体内的对准同一点狂震。

“对照。那时你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看着自己。”

她想闭眼。

眼罩被掀起一半，灯和屏幕一起刺进来。

画面里的自己一抖，现实里的也一绞。

有笑，说同步了。

同步得她耳根发烫，腿心发麻。

屏幕循环到她喊谢谢款待的音。同时顶到最。她短促叫出声，和水声叠在一起，分不清哪声是录像，哪声是现在。

降到低档，不停。

低档比高档更磨，不给结束，只给悬着。

一直轻颤，水丝连到椅面。

她听见自己那句“求你们”被循环放出来，一遍，两遍，三遍。

每放一遍，下面就跟着紧一下。

夹被轻轻一扯，尖又痛又麻。

有用指腹绕着晕画圈，画到她发抖，再突然拧一下夹子。

她短促叫了一声，立刻咬住。

咬不住。

下一次循环播到“求你们”时，她又绞，水又多。

眼罩揭到一半。

光扎进来，黄灯刺得眼眶发酸。

她被按跪在地，项圈链一扯，膝骨磕地，疼得发麻。

硬热拍在唇上，热，腥。

抹过她下唇，把先前的水痕和前混在一起，亮晶晶的。

“舔。从根到顶。牙齿刮到就抽。啧，眼睛看着老子。”

她伸舌。

舌面舔过筋络，从根到顶，再从顶退回。

腥味顶上上颚。

他的手按在她后脑，不急着，先她把每一寸都舔湿。

后脑被按住，整根吞，喉被顶开。

呕反顶上来，喉管一绞，换来更重的按。

后面有用三指她，还在里低震，手指贴着壁抠，抠出咕啾。

上下同时用，她连气都抢不匀。

涎水从嘴角落到锁骨，再落到镂空的沟，亮晶晶一条。

“训练的时候下面也别闲。哈，上下一起。”

在舌面上，又咸又稠，量多。她下意识想吐。下被捏住。

“咽。给我咽下去。好狗。”

她咽。

喉结滚动。

恶心和热同时沉进胃。

余从嘴角溢下，被抹回唇里，再抹一遍。

有拍拍她的脸。

又有换上来，照样从根舔到顶，照样喉，照样咽。

她下颌酸得发抖，舌发木，还是得做。

第二个得更，顶着喉灌，她直接吞。

她呛了一下，泪狂涌，还是咽下去了。

咽完有用拇指撬开她齿关，检查嘴里不净。

时还在低档。

她每吞一次，就跟着绞一次。

绞一次，后面抠她的手指就笑骂一声骚。

上下节奏被故意错开：嘴被顶满时，手指停；手指狠抠时，嘴里的东西退到唇边。

她找不到稳定的呼吸点，只能在断片的空隙里抢气。

第二个故意得慢，一一打在舌面上，她当着镜把白浆聚齐再咽。

她咽的时候夹被拧，痛和腥一起沉下去。

咽完他还不退，在她唇上拍两下，拍到唇瓣发麻，才让位给下一位。

“好。真他妈，已经会吃了。”

不知过了多久。震动停了一会儿。绑带松了一侧腕。技术员换电池，嘴里嘀咕着烦，电池壳碰到桌面叮的一声。

“抑制剂半衰期到了点……补一针。”

指尖忽然找回一点点冰意。

很弱，却像针孔里的光。

打手们在说笑，防备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