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桶从正上方扣下来。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水砸在肩背和后脑上，她咳得弯下去，发糊住眼睛，一时连呼吸都了。

身上结的被冲成白浊，顺着腰窝、腿根流进地漏，发出细细的声响。

水很冷，冷得尖一缩，也跟着一紧。

冲到腿心时，红肿的缝被水一激，又疼又麻，像有用细针沿着那条缝往里扎。

技术员抓着她的临时颈环往上提，手指故意擦过肿尖，像确认货还活着。

尖一碰就硬，硬得他低笑。

“洗净，好换装。呵，都结块了，黑枝也一样骚。”

打手把她从垫子拖起来。

膝一软，差点跪回去。

战衣残骸被剥尽，湿布条扔进桶边，啪嗒一声。

有还用手掌在她腿根抹了两把，把没冲净的白浊抹开，抹到她自己看见。

换上的猎装几乎称不上衣服：胸腹大片镂空，下缘完全露着，底裆可拆扣，线几乎着，腰侧只有细带勒进里。

带子一收，软就鼓出来一点。

她自己的手铐仍锁在后，钥匙早不知进了谁袋。

技术员收紧项圈，直到她呼吸发紧又刚好能过气，指节探了探颈侧。

项圈内圈贴着湿发和皮肤，凉，紧。

“能呼吸到就行，别给老子弄死。”

她抬眼。水还顺着下颌往下滴。

“你们会付出代价的。黑枝不会就这么算了。”

脸被捏开，拇指压进脸颊。另一只手隔着镂空布料捏她唇一把。湿。刚冲过，又湿了。他低笑，把那点湿意抹在她小腹上，指腹来回碾。

“还敢放狠话？给我，等下叫你喊爸爸。倒是先软了。”

调教室的灯比群室更低，更黄。

金属椅，绑带，侧桌摆着震动、夹、一排贴片。

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混着的味道，甜里发腥。

墙角有旧的水痕，椅脚边还有没擦净的白浊。

她被按坐进去，椅面冰，贴着刚冲过的和腿根，凉意一直窜到腰。

膝分开固定，踝也勒死。

绑带勒进去时，她齿关一紧，膝弯的被勒出痕。

眼罩扣下来，世界变黑。

半边耳塞塞进右耳，左耳留着听命令。

黑暗让所有触感都放大。

有手在扳她腿，底裆扣一解开，凉气直灌红肿。

唇被手指拨开，指腹在内侧刮了一下，像检查开够不够松。

刮过蒂时她腰轻颤，链在身后细响。

“蒙上。听我的。看不见的时候，你会更会夹。”

羊面的声音从正前方过来，短，脏，带着压低的笑。热气偶尔到她膝上，说明他靠得很近。布料摩擦声很轻，像他在调整自己。

“今天训三件事：高听话、嘴听话、名字可扔。裁决官三个字，从现在起作废。”

换词课不只在高里进行。抽到只剩时，技术员会突然问她。

“你现在是谁？完整报给我听。”

答错就整根钉回去，外置同时拉满。

答对也只降半档，不拔出。

她在这种问法里把“我”字一点点吐净。

吐到后来，舌尖先滑出的总是07。

07比名字短，短到刚好能在喘息的缝里挤出来。

有一次她下意识说了“任务还没……”后半句没说完，夹被拧到发白。疼得猛绞。被咬得更。羊面贴着她左耳骂。

“没有任务了。真他妈，你现在只有被。”

“只有……被……”

“是谁在被？”

“07被……”

“你在求什么？把话说完整。”

“求继续……07……”

话一出，档位真的缓了半拍。

半拍里她尝到一点甜。

甜得很脏。

脏在她居然会为半档震动的减轻而松气。

松气的瞬间外置又抬高，把那点松全部砸碎。

她出来。

的时候白板笔又划了一道。

她在黑暗里吐出自己的名字，像最后一次确认。

“……我叫普罗米娅。”

“暂时先这样。给我先让身体签合同。”

眼罩下的世界只剩触感。

在体内换过一次角度，换到专磨那一点时，她连脚趾都蜷死。

夹的链被轻轻扯，扯一下，尖就疼一下，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