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能决定我明年，坐在什么位子上。”

我按脚的手，跟着一僵。

“你别想歪，就是正常的维系应酬。”她把脚从我手里抽了回去，慵懒地翻了个身，“这种层面的物，值得我多花点心思去伺候。”

……

我必须弄清楚，那个男到底是谁。

接下来的两天，我像做贼一样活着。

趁苏曼洗澡，我把她的包整个倒在床上，红、工牌、纸巾，一样一样翻过去。

浴室的水声一停，我又把东西原样塞回去，拉链拉到一半卡住，急出一手汗。

最后只翻出来一张停车小票。

期对得上，停车场名字，我听都没听过，随手拍了张照。

我又请行政部的老刘喝酒，绕了七八个弯子才问到那家私房菜馆。

老刘一听那地方，夹菜的筷子都停了，说那种地方他也只是听说过， 会籍制，光有钱进不去。

我甚至还厚着脸皮，翻出一个大学老同学——他如今在商会里跑关系。

我把那天的时间、地点、那家私房菜馆的隐秘特征，以及那个男穿着西装、鬓角微白的大概形貌，一点一点地拼凑给老同学听。

老同学在电话那听完，沉默了很久。

“鬓角白，西装，那家没招牌的店……”他压低了声音，呼吸都变得谨慎起来，“何凡，你说的这个，我要是没猜错的话——”

他报出了一个名字。

一个我只在财经新闻条上，才看到过的名字。

一个整个公司从上到下所有加起来，都连家脚后跟都够不着的名字。

“你打听他嘛？”老同学的语气里透着的警告，“这种物，不是我们这种小虾米能碰的。你老婆……她只是个区域的总监，怎么会跟这种级别的大佬扯上关系？”

我的手微微发抖。

我没告诉老同学，那不是“扯上关系”。

那是苏曼，自己走进去的。

她穿上了我根本没见过的高奢黑丝，乘坐着一辆不属于我们家的车，走进了一家我奋斗几辈子都进不去的店，坐到了一个我这辈子都够不着的男对面。

而这一切，从到尾，没有一处，需要经过我何凡的同意。

“对了，”挂电话前，老同学似乎想起了什么，随补了一句，“你刚说你怎么突然打听他？他原本不怎么来咱们这块的。听商会里的说，他好像是……从大半年前，才在那边开始有了固定的私行程。”

大半年前。

大半年前？

那不正是，当初城东酒店的那场风波，刚刚结束的时间点吗？

那场风波，我亲眼看着它平息下去，看着我老婆重新变回那个安安分分睡在我身边的。

我以为，那一页，翻过去了。

我以为，我又赢了。

可如果这个男的“固定行程”，恰恰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那我当时亲眼看着“结束”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