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住我的，轻轻揉搓。

那种准的、带着羞辱意味的触碰，让我几乎要发疯。

“再舔一点。”

她命令道，“把妈妈舔舒服了，就继续说。把你事后去找她、看见她赤着蜷缩哭泣的样子，也一字不漏地讲出来。妈妈要你记住——你亲手把一个你声声喜欢的，成了什么样子。”

我几乎是绝望地用舌侍奉着。

舌尖一遍遍刮过蒂，嘴唇包裹住整个用力吮吸，把不断渗出的水全部吞下去。

母亲的呼吸终于开始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微微绷紧，可她始终没有发出甜腻的声音，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在她腿间跪着、舔着、同时用最羞耻的方式复述自己的罪行。

“她说我得到了她的身体，却让她彻底寒心……她说从今往后，身体可以给我用，心却不会再有了。这两天她完全不理我，只重复一句话——皇储大请自重。”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母亲的脚掌再次用力踩下，把我硬得发紫的压得生疼。

与此同时，她的小在我舌尖下轻轻痉挛了一下，一温热的水涌出来，浇在我脸上。

她高了。

却依旧一声不吭。

只是低看着满脸狼狈、嘴唇亮晶晶全是她体的我，声音冰冷而疲惫：

“记住这种感觉。跪着、被踩着、用舌乞求、同时把自己最丑陋的一面一遍遍说出来的感觉。这就是你现在配得到的对待。”

她收回脚，用裙摆随意擦了擦被我舔得湿润的私处，然后淡淡地开：

“继续跪着。 今晚还没有结束。妈妈要你把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刻进脑子里。下次再敢用权力去毁一个……就不是单纯跪着反省这么简单了。”

我赤着身体，跪在原地，下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下身硬得发疼却得不到任何释放。

羞耻、痛苦、悔恨，混在一起，把胸堵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