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绝望，流闪过。

最终，所有这些绪都沉淀成一片死寂的平静。

“……够了。”她开，声音沙哑得厉害。

负责抬起，眼里全是恳求。

奥黛塔吸一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下一句话挤出来。

“我答应。”

三个字落在安静的房间里，轻得几乎听不清，却重得让无法呼吸。

她转过身，直视着我，每一字都像冰碴：

“我成为你的。条件是——你立刻收回对剧团的所有威胁。资助、特权、一切，恢复原样。从今往后，你不许再用这件事来要挟任何。”

我喉咙发，点了点。

“可以。”

奥黛塔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要被那目光刺穿。

然后她移开视线，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今晚，我会去你的房间。请皇储殿下……好好准备。”

她说完，转身就走。

经过负责身边时，脚步甚至没有丝毫停顿。

门被她带上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声闷雷，在房间里久久回。

负责三还跪在地上，如释重负地喘着气。

我却只是坐在原处，手指冰凉。

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可胸那原本应该畅快的绪，却在看见她最后眼神的瞬间，彻底沉了下去。

窗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

而我清楚地知道——有些东西，在刚才被我说出的威胁里，已经彻底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