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在我面前刻意抬腿、露出廓的贵族孩，动作明显收敛了许多。

有偷偷看向奥黛塔的方向，眼神里带着敬畏，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我被迫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的动作上，可余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她。

她练习旋转时，淡蓝色的发髻纹丝不动，只有碎发被风带起。

舞蹈服被汗浸湿后更加贴身，背部的沟壑、腰窝的凹陷、以及部紧实的弧线都被清晰地勾勒出来。

当她再次做阿拉贝斯克时，我甚至能看见布料陷进私处后，随着肌的发力而微微磨动的痕迹。

那不是故意的展示。

那是身体在极度控制下，自然流露出的、近乎残酷的美。

休息的间隙，我站在把杆旁喝水。奥黛塔恰好从我身边走过。

她的步伐平稳，身上带着清淡的汗香，混着一点冷冽的皂角味道。

经过我时，她只是侧目看了一眼我的站姿，淡淡地说：

“重心太靠后。明天如果正式学组合，会容易摔。”

说完，她已经走远。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胸有什么东西轻轻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的身体有多露，也不是因为她像其他孩那样抛来诱惑的信号。

恰恰相反——她几乎把所有的感都收在了专业与自尊的壳子里。

可越是这样，那具在薄布下紧绷、发力、被布料勒进隐秘处的身体，就越是叫移不开眼。

傍晚训练结束时，孩们陆续离开。

奥黛塔是最后一个走的。她在门停顿了一下，回看了还站在原地的我一眼。

紫色的眼睛在暮色里显得更。

“殿下如果真的想学，明天早点来。”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迟到的，我没兴趣多看一眼。”

门被她轻轻带上。

练舞厅里只剩下我一个。

镜子里，我的表罕见地有些恍惚。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她做阿拉贝斯克时，那条修长美腿高高抬起、布料陷缝与小的画面。

以及她说话时，那双冷静到近乎傲慢的紫色眼睛。

母亲说得对。

这里确实有极品。

而我似乎……已经看见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