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配不上这个位置，妈妈会第一个把你从皇储的位子上撤下来。听明白了吗？”

我用力点，牙齿不小心磕到她的。

母亲轻轻吸了气，却没有责备，反而把另一侧房也送过来，让我换边含住。

“那些贵族子弟嫉妒你，是因为他们永远无法拥有你拥有的东西。他们只能用‘身份’当作武器，来贬低你真正努力过的部分。”

她的手指进我的发，轻轻按着我的后脑，让我更用力地吮吸，“你觉得伤心，说明你在乎。在乎是好事。但不要把在乎变成自我怀疑。”

她的动作渐渐加快了一些。

小里的水越来越多，每一次坐下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

丰满的房在我脸上不断挤压、变形，尖被我吮吸得又红又肿。

“妈妈问你。”

她忽然开，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喘息，“你唱歌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我松开被吮得发亮的，声音沙哑地回答：“想把那首歌唱到最好……想让听见的，哪怕只有一秒，能忘记我是皇储。”

母亲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就够了。”

她俯下身，额抵着我的额，呼吸缠，“你已经比他们强了。真正的强，不是让所有闭嘴，而是让那些闲话再也伤害不到你。妈妈允许你难过，但不允许你因此停下。”

她说完，忽然坐直身体，双手撑在我胸，开始真正大幅度地起伏。

湿滑的小紧紧绞着，每一次坐下都又又重。

房剧烈晃动，翻涌，的在空气中甩出诱的弧线。

“现在，看着妈妈。”她命令道，“用你的眼睛，记住此刻的我。”

我抬看着她。

平里高高在上的冰神，此刻正赤地骑在儿子身上，用最私密的地方吞吐着，一边做，一边用那种只有在床上才会出现的温柔，一点一点把我的自卑撕开，再重新缝合。

“你是妈妈的儿子。”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依旧清晰，“也是至冬未来的主。别怎么看你，不重要。妈妈怎么看你，才重要。”

她忽然加快速度，内壁剧烈收缩。

我感觉到她快要到了，立刻伸手托住她的，配合着往上顶。

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一热流从合处涌而出，浇在我的小腹上。

她没有立刻停下，而是就着高的余韵继续缓慢地磨蹭，直到把最后一丝快感也榨。

然后才软软地俯下身，把我重新埋进她的沟里。

“哭也没关系。”她低声说，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发，“在妈妈面前，你什么都可以是。但哭完之后，要记住——那些话，不配让你停下。”

我把脸埋进柔软的之间，手臂环住她的腰，第一次在她面前，让眼眶彻底红了。

母亲没有再说什么。

她只是静静地抱着我，用还含着我的小，一下一下地轻轻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安抚。

在这张属于冰之皇安娜丝塔夏的床上，自卑与欲望、严厉与温柔，紧密地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