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铃——眼眶还是红的，但这次不是因为塔乌弥尔的反噬，是生理的，是肾上腺素和鼻腔黏膜充血导致的。

她在哭。

没有眼泪，但眼眶是红的，鼻尖是红的，嘴唇被吻过之后比平时更肿更红。

然后铃就看到了蕾米埃尔背后的翅膀——正在一片一片地褪色，从墨黑变成灰再变成纯白。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速度比压制力量那次慢得多，慢到每一片羽毛从黑到白的过渡都能被眼捕捉。

不是战斗状态切换，是绪在生理层面上的表达。

白色是最脆弱的颜色，她第一次主动在铃面前亮出来。

铃把两只手从蕾米埃尔腰侧的布料上松开。^.^地^.^址 LтｘＳ｀ba.Мｅ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但动作很稳——抓住自己文字衫的下摆，从顶脱了下来。

然后是运动鞋，踢掉，一脚一只掉在地上发出两声闷响。

短裤的扣子解到一半卡住了，她低拽了两下没拽开，急得眼眶又红了。

蕾米埃尔伸手帮她把扣子解开，捏住扣面和扣眼的手指比平时慢了至少两倍。

她是机械白痴——但扣子不是机械。

她是紧张。

铃的衣服一件一件落在脚边。

最后只剩下内衣——非常普通的那种，浅蓝色，没有任何花边和蕾丝，和她在录像店里穿的那件一样。

她站在旧仓库昏黄的灯光里，蓝短发翘着一撮，眼眶红着，鼻尖上有没擦净的鼻涕印，光着脚踩在满是灰尘的地砖上，两个膝盖并在一起，双手叠挡在小腹前面。

不是成熟感的姿势，是少第一次在喜欢的面前脱掉衣服之后不知道该摆什么姿势的姿势。更多彩

“别挡。”蕾米埃尔的声音还在哑。

“丑。”

“哪里丑。”

“——内衣不是一套的。内裤是白色的，内衣是蓝色的，我出门的时候没想到会——”铃越说越小声，“而且我今天没洗。”

蕾米埃尔把她挡在小腹前面的手拉开，动作极轻。

然后退了一步，做了铃没想到的事。

她把自己的紧身衣也脱了。

拉链从上拉到下，声音在安静仓库里被放大成一道细长的金属摩擦声。

露背装从肩滑落，然后是内衬，然后是绷了一整天的那个蝴蝶结——铃刚给她系好的蝴蝶结从胸松开，白色缎带垂在她指间，颤悠悠地晃了两下。

她站在褪下的衣物中间，上半身只剩胸前最后一片布料。

翅膀半张着托在身侧，白色羽毛在灯光下发着温润的光泽。

铃看呆了。不是“美”那种看呆。是“此是否真实存在于物理法则之中”那种看呆。

蕾米埃尔的胸从束缚中释放出来之后，隆起的弧度把胸前那最后一片布料撑到了极限。

不是夸张的、不可能的、违背生理的比例——就是大。

饱满的大。

自然垂坠时沟聚拢成一道带着弧度的线，房侧面的廓从腋前延伸到肋骨中段，皮肤白到能看到青色静脉的细微分支。

腰并不粗，甚至偏细，和胸部的对比让她的整个上身看起来像一幅被拉错了比例的素描——但放在她身上就觉得合理。

因为她是初代虚狩，因为她能停住时间，因为她的身体被塔乌弥尔改造过。

她可以是这样的。

“你——”铃的嘴张了张又合上。

然后她上前一步，用两只手——各自张到最大——从蕾米埃尔房的两侧同时捧上去。

手指陷进柔软的里，陷进去至少半个指节的度。

掌心贴到皮肤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温度比自己的手高，房的重量沉甸甸地落在她并不大的手掌里，把她两只手都坠得往下沉了一厘米。

她赶紧往上托了一下，托稳之后——两手各自捏了一下。

食指和拇指同时收拢，隔着捏出了一小团软，松开之后白色皮肤上留了个淡淡的红印子。

“真的好大。”铃小心翼翼地托着，语气像护着一个刚拿到手的新碟片，眼睛睁得圆圆的，呼吸轻到几乎是在屏着。

蕾米埃尔低看着自己的胸被她这样托着，脸从红变成了红。

这不是害羞的红——或者说，不完全是害羞的红。

有一部分是困惑，有一部分是被一个比她小一辈的孩子这样托着胸认真观察之后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放，还有一部分是铃的手指在捏到她尖附近的时候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断了半拍。

“你很喜欢这个。”蕾米埃尔说。

不是问句。

她看着铃埋在自己胸前的脸——蓝色的发顶、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