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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差?你又不是老板,怎么可能说不出差就不出差。别再说这些傻话了。”
“我就是心里不踏实…”
“我好好着呢,别总在心里咒我。”
“小秋我不是这个意思──”
席秋不想和他吵起来,转身给他倒了杯热水,借此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黎演升还想说些什么,倏然“砰——”的一声打断了两
的
流,席秋心里一惊,闻声猛然往身后望去,高挂在供奉台上席臻的遗照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突然掉落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盯着地上的相框,双唇紧抿,神
复杂。
坐在沙发上的男
也站了起来,抬脚就要朝跌落的遗照走去,却被她一把拦住。
他不解望向她,询问:“怎么了?”
“我捡就好了,你站着别动。”
说罢,席秋迈步走去。
尽管不解她的吩咐,黎演升依旧乖乖听从站在原地。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掉下来,是不是太长时间没打理了?”
“应该是风吹掉的。”她蹲下身子,缓缓捡起正面朝下的遗照。从这么高处掉下,相框竟然没有一点损坏。
遗照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灰,沾脏她的手。
拿起后她并没有急着把照片放回原位,而是随意搁置在悬挂处下方的红木桌上——正面朝下放着。
“要不要把它挂上去,这么放着恐怕不太好…”黎演升上前几步,又被席秋推回沙发上坐着。
她面色无异,快速转移话题:“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瞧瞧你胡子拉碴,等会儿怎么和我一起出去见
?”
他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踌躇须臾,仰
对上她:“出门见
?谁啊?”
“我等会儿把我爸接回来,顺便请我叔叔吃饭。因为我没把车开进村里,还想着早点出门赶大
进县城。现在好了,有你在我就不用愁了。”她催促道,“还不快去收拾收拾。”
“好好。”黎演升赶忙跑去洗手间收拾。
其实她不太相信世界有鬼魂这一东西。
可现在她开始怀疑。
不过无论怎样她都不会让这邪祟达成目的,哪怕祂是席臻。
她的目光
邃而幽远,最后落在了不远处桌面上的遗照上,无声咬牙,垂落于大腿外侧的手攥紧,指尖陷
掌心,但她已无法注意到那轻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