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动物似的僵硬地歪了歪脑袋,像是在消化理解从她身体里发出的这声叹息究竟是什么意思。
耳边没了声音,席秋疑惑的半睁开眼睛,想要窥看眼前的场景。
席臻用大拇指摩挲她的喉结处,微歪脑袋,眼睛死死盯着那处,诡异又缓慢的吐出:“是…这里吗…小秋…”
什、什么?
席秋不解,却瞧见他摸着自己喉结的动作并未停下。刘海隐隐遮蔽的眼睛也一直凝视着那处,她喉咙一紧,心脏被悬吊在刀尖上。
他该不会是想掐死她吧?
不要——她想抗拒,却动不了。刚想尖叫,眼前的席臻却忽然张开
,迅速俯下身,咬上她的喉结处。
他的双唇和手一样冰凉,贴在她的脖
上,用牙齿轻咬。
那声尖叫被咬成囫囵的呜咽声。
兴许是感到好奇,他故技重施,席秋濒临崩溃,死死咬住下唇不再倾出声。
没了声音后席臻顿感无趣的松
,抬
望向满脸倔强和警惕的她,声音像是从喉咙
处艰难挤出,粗糙又沙哑,断断续续的说着她完全听不懂的话:“小秋…乖…叫…喜欢…”
他的舌
是冰凉的,但好在十分柔软,她应该庆幸舔舐脖颈处的是他的舌
,柔软又较为粗糙的苔面一点点掠过脆弱的脖子,残留下一道冰冷透明水迹。
席秋顿感一阵恶寒。
明明这样的行为对于两
来说很是常见,她不应该会感到恶心排斥。
可是现在她偏偏产生了。
十足的抗拒。
因为眼前的东西并不是
,而是一只鬼!
她不明白这只鬼为何会缠上她。
不,应该要问席秋为何在死后依旧缠着她不放。
不知昏睡了多久,席秋才找回意识,在一片昏暗和眩晕中逐渐清醒过来。
她半梦半醒地半翕眼皮,眼前模糊不清,刚想捋清自己的思绪,身子却猛然一震,脑子像是被浆糊炸开糊成了一片,耳鸣嗡嗡作响。
她发觉自己身下所靠的并不是柔软的床垫,而是一个实体的、略硬的、冰冷的硬物,尽管耳边紧贴的躯体并没有任何呼吸和心跳声,隔着一层薄薄的空调被单却依旧能勾勒出身下那副躯体的身形。
耳朵应该是贴在他的胸膛处,她正以蜷缩的姿态被他抱在怀中。
为了防止他进一步发展,席秋只好装睡,但身子早已经因为恐惧而发软无知觉了。
身下的“
”或许察觉到她的苏醒,竟缓缓抬起平放在床面上的手臂,苍白的臂手是明显凸起的青筋,席秋半睁眼警惕地盯着他的手,
脑极速风
,揣测着他到底想做什么。
大手落在了她的脑袋上,席秋强压下自己即将
出心尖的尖叫声,强迫自己一动不动的接受那只冰冷的大手。
他罩着她柔软的
发,从
顶处向下顺摸,一下、两下、三下——动作轻柔缓慢地摩挲着她的发丝。
他的手也硬得厉害,搭在她的
颅上,抵得她格外难受。
散发出的寒气透过发丝直抵她的后脑勺,可怜她又无处躲藏。
“小秋…乖…”
他说。
声音像石砾擦过板砖的发出的刺耳磨
噪音。
他到底想做什么?是想故意折磨她,把她
疯后再杀了她吗?她更想问的是为什么偏偏要在十年后突然出现…
席秋的心里闪过许许多多缕成结的疑惑。
面对一个不是
的怪物,她不敢轻举妄动。选择装死是她最好的选择。
她没说话,反而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顶处再次传来他的声音:“乖孩子…小秋…乖…听话…”
听话?
听他的话吗?
别开这种可怕又可笑的玩笑,她才不会听他的话,更何况他现在都不是
了──一个鬼说的话她更加不可能乖乖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