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末的王霜家,空旷得像一座被
心擦拭过的陵墓。
父母长期驻外,这套位于高层的大平层便只剩她一
。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匍匐的灯火,而室内是冷调的极简风格——书架上排列着
装典籍,茶几上摊着未批完的竞赛试卷,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香氛,像她白
里那副拒
千里的模样。
她此刻就跪在这客厅中央,身上仍穿着那袭紫色校服,裙摆规矩地铺在驼绒地毯上,仿佛她依旧是那个站在讲台上拆解函数图像的
学霸。
可她的
瓣间却藏着另一番景象——那枚纹在菊
褶皱上的“
”二字,经过一周的愈合,已经褪去了血痂,变成两枚幽黑色的、嵌在
里的永恒烙印。
张铭坐在她家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医用灌肠袋。
透明的硅胶袋体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连接着一根同样透明的软管,软管尽
是一枚涂满润滑剂的黑色
塞
。
他脚边还放着一只白瓷盆,
净得刺眼,像是特意为这场亵渎准备的祭器。
“脱了。”张铭抬了抬下
,“把你那身清高皮剥了。但眼镜留着——我就喜欢你一边装模作样,一边
开花的样子。”
王霜的手指在发抖。
那双手白
里执笔如飞,写出的解题步骤板书能让全教室鸦雀无声,此刻却缓慢地、绝望地解开了紫色校服的纽扣。
一颗,又一颗。
布料从她纤细的肩
滑落,露出底下冷瓷般的肌肤。
她脱掉了裙子,脱掉了白色短袖,最后连胸衣和内裤也褪了下来。
她赤
着跪在地毯上,唯独那副细框眼镜还挂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眸湿润而
碎,像是一面蒙了雾的寒潭。
“爬过来。”张铭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背对着我。把脸埋进地毯里,
翘起来。让我看看,这一周你的骚菊有没有想我。”
王霜的膝盖在地毯上挪动,像一具被丝线牵引的傀儡。
她缓缓俯下身,高马尾垂落在地毯绒毛间,赤
的胸脯贴上冰冷的地面,双臂向后探去,覆上了自己饱满却惨白的
瓣。
她的指尖陷
柔软的
,然后,向两侧缓缓剥开。
缝裂开了。那朵纹着“
”的菊
,再次
露在空气里。
经过一周的恢复,那圈褶皱上的字迹更加清晰狰狞。
原本
白的
褶间,黑色的“
”字与“
”字像两枚毒种,
嵌在菊
最上缘与最下缘的褶皱里。
随着她呼吸的颤抖,那一圈细小的皱襞正一张一翕,幽黑的字迹在
红的
间若隐若现,仿佛那两个字本身就在呼吸。
菊
周围的肌肤是近乎透明的
白,皮下淡青的血管如蛛网般密布,而中心那一点
眼,因为恐惧而收缩成极紧的皱襞,像是一颗羞愤欲死的眼,在无声地凝视着这场即将到来的亵渎。
“真美。”张铭蹲下身,手指粗
地抚上了那圈纹着字的
褶,指腹在“
”字上重重一碾,“一周了,这字还是这么骚。王霜,你的
眼现在看见我就会抖,是不是?”
“不是……”王霜闷在地毯里,声音
碎,“求你……在这里不要……这是我家……”
“你家?”张铭笑了,拿起灌肠软管,将那枚涂满冰凉润滑剂的
塞
抵上了她菊
最外层的那圈褶皱,“你家就是专门用来
你的。现在,让老子给你这
的贱菊,好好洗洗
净。让我看看,你这清冷美
的骚
眼,里面到底藏了多少脏东西。”
“不要——啊!”
塞
撑开了菊
。
那圈纹着“
”的
褶皱,被黑色的塑胶
强行撑开、扩张,褶皱间的字迹被拉得变形,像是要撕裂一般。
王霜的十指死死抠进地毯,
肌猛然绷紧,菊
剧烈地收缩,试图抗拒那
侵的异物,但张铭的手按住她的腰窝,粗
地将
塞
一寸寸推
。
透明的软管没
了那圈
褶,菊
被迫含住了粗大的管体,
白的皱襞紧紧箍在黑色软管上,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雏菊,而那两个黑色的汉字就在撑开的褶皱边缘,被拉扯得愈发清晰狰狞。
“夹得这么紧,是想把管子夹断?”张铭拍了拍她惨白的
瓣,拧开了灌肠袋上的阀门。
温水涌
了。
王霜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
冰凉的水流,顺着透明的软管,冲
了菊
最内层的褶皱,直直灌
她从未被如此侵
过的肠腔。
那圈纹着字的
被水流撑得微微鼓起,菊
处的褶皱因为充盈而变得更加肥厚、更加
,“
”二字在肿胀的
褶间泛着湿润的光泽。
随着
体的不断注
,她的腹部开始微微隆起,那种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