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方设法跟我妈有更多的身体接触。

每天晚上只要我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必定会凑过去，先是挨着她身边坐下，中间故意不隔一点距离，肩膀贴着肩膀，胳膊贴着胳膊。

我妈一开始会往旁边挪一挪，说我挤着她了，但我没一会儿就又贴上去。然后我会慢慢地把靠在她肩膀上，装作看电视看累了的模样。

我妈有时候会低看我一眼说：“你累了就回房间睡觉。”

我就说：“我不困，就想靠一会儿。”她的肩膀不算宽，但靠上去特别踏实，隔着衣服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肩膀的温度和骨的硬度，还有她呼吸时肩膀微微起伏的节奏。

靠了一会儿之后我得寸进尺，身体往下滑，慢慢地把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顺势躺下去，把枕在她的大腿上。

我妈的大腿温热而柔软，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那种独特的弹。

枕在上面的时候我的后脑勺正好陷在她腿间的凹陷处，像是被一个温暖的枕包裹住一样。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混着一点厨房里的烟火气息，是那种在灶台前忙活了一整天后残留的味道，和她体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味。

那种味道让我觉得无比安心，又让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我在心里偷偷地呼吸，想把这种味道更多地吸进肺里藏起来。

我妈一开始还会用手推推我的脑袋说：“哎，你这孩子，多大个了还这样，跟小时候似的。”

但我躺上去就装作睡着了或者装死不动，她推了几下推不动，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无奈地叹了气。

过了几天之后她甚至不再叹气了，反而会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在我上，轻轻摸着我的发。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指腹轻轻划过我的皮，动作很轻很慢，从发根顺着发丝的纹理一直滑到发梢，然后再重新从发根开始，反反复复，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的节奏。

每当这时候我就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一点一点从顶传递到我全身，心里涌起一种踏实又满足的感觉，像是整个都被包裹在一层柔软温暖的茧里面。

有时候我的脸朝着上方，从下往上看她的脸。

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下线条，还有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她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表很放松很柔和，但她的手却一直在温柔地摸我的发，那个动作像是完全无意识的习惯，就像一个母亲抱着婴儿时会不自觉地轻轻摇晃一样。

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我甚至会在心里偷偷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就这样永远躺在她的腿上，让她永远这样温柔地摸着我的发。

我时不时还跟我妈开玩笑，变着法儿地夸她。比如她换了件新衣服，我就说：“妈你今天真好看，比电视里那些演员还好看。”

我妈听了眼睛就亮了，那种被儿子夸赞后藏不住的开心从眼底溢出来，笑着说：“就你嘴甜，就会哄你妈高兴。”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显得特别好看。

我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涌起一种满足感，觉得让她开心本身就是一件让开心的事。

有一天是个周末的下午，我看到我妈在院子里晾衣服，她端着一个红色的塑料盆从屋里走出来，盆里装着刚洗好的床单被罩，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她把盆放在地上，弯下腰拿起一件被单用力抖开，水珠在空中甩出一片细密的水雾。

然后她踮起脚尖，把被单搭上晾衣绳，腰身因为这个姿势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衬衫的下摆随着手臂上举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后腰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那截皮肤特别白，腰窝微微凹陷下去，线条柔美。

我站在客厅门看着她的背影，喉咙发，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我吸一气，走过去，走得很快，几乎是两三步就到了她身后，然后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

我妈身体明显微微僵了一下，她正踮着脚尖挂衣服，手上还捏着被单的边角，整个因为我的突然拥抱而顿住了。

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停下手里的动作，回看了一眼，脸上带着那种又好气又好笑的表说：“你又来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黏，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她的笑容里眼睛里有细碎的光在闪烁，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影。

我说：“就想抱抱你嘛。”

然后收紧了手臂，把脸更紧地埋在她后背上蹭了蹭。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叹了气，然后继续晾衣服，手臂伸展的时候身体微微摆动，她的后背就随着动作蹭着我的胸，那种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