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了一下
，像审视一只踩死的虫子一样看着他。
“嗯？刚才不是挺能叫唤的吗？”
卡
趴在地上咳了好几声，脸上还挂着痛苦的扭曲。但就在沈婉宁以为他终于老实了的时候……
那张丑脸上的痛苦表
慢慢退去，嘴角一点一点地歪了起来，浑浊发黄的老眼从半眯着的眼缝里盯住了近在咫尺的沈婉宁的脸，然后视线缓缓往下……滑到她蹲下时微微敞开的两条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之间……
“嘿哼……离我这么近……”
卡嘶哑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一
下流劲儿：
“是想让我闻闻……你裤裆里的骚味吗？”
“啪！！”
沈婉宁连想都没想，右手抡圆了，结结实实地一掌扇在了卡的脸上！
这此沈婉宁倒是没有感受到被调戏的愤怒，反而淡定了很多，打心底里的认为这是这老黑鬼气急败坏的嘴臭而已……
但是手上可没留，那一掌带着常年习武的狠劲，卡的整个脑袋被抽得猛地甩向一边，侧脸狠狠地砸在地上，嘴角瞬间裂开，一道血丝顺着下淌了下来。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沈婉宁的胸
剧烈起伏着，
随着喘息上下颤动，白皙的手掌因为那一掌而隐隐发红。
然而卡被扇歪的脑袋，停了好一会，然后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了回来。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疼痛，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让
脊背发凉的、
狠到了极点的凝视。
他的嘴慢慢地嚅动了几下，腮帮子鼓了鼓……
“呸……”
一混着血丝的浓痰，
准地吐在了沈婉宁那张致冷艳的脸上。
温热的血水从她的脸颊上缓缓滑落……
沈婉宁整个僵住了。顿时炉火冲天……身体气发抖的恶心……
她张着嘴，瞳孔放大，但是同时还有这……感受着脸上的血痰慢慢滑落，她脸上的表从刚刚不懈和愤怒变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愕然。
从小到大，别说被吐血水在脸上，就是一句重话都没有敢对她说。而这个肮脏到了极点的底层黑鬼，不仅没有被她的
力吓服，反而……
她打过无数犯，每一个都会在她的拳和警靴下瑟瑟发抖求饶告饶。
但这个
瘪瘦弱的老黑鬼，被她踹飞了，被她踩在脚下，被她扇了一掌扇出了血，却依然用那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她，嘴角甚至还挂着血丝和一抹
邪的笑意……
她盯着卡那双毫无屈服之意的浑浊老眼，心底
处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
不是愤怒，是困惑……甚至产生一点对这个老黑鬼的敬佩……
力对他没有用。她突然发现这一点。在沈婉宁脑子里闪过这个念的那一瞬间……
就在沈婉宁还在错愕中的时候……
卡他那只枯瘦结着老茧的黑手，猛地一把揪住了沈婉宁警服的衣领，然后猛地往下一拽！
“啊……”
沈婉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正蹲着的身体一个前倾，整个直接扑倒在了卡瘪的身体上！
她那两团被警服撑得鼓鼓囊囊的直接砸在卡的胸上，鼻尖撞上了他那张满是褶皱的丑脸。
一浓烈的酸汗味、体臭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
那个味道……
审讯室里的记忆猛地被拽了出来，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直直捅进她的脑子里……上次他压在她身上强吻她的时候，就是这个味道……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卡那只枯瘦的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往下按这，然后那只臭嘴就那么直接吻了上来。
“唔……”
烟臭、臭、还有刚才被扇出的血腥味，一脑地涌进沈婉宁的嘴里。
卡那条布满厚舌苔的粗糙舌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蛮不讲理地搅进她的腔里，贪婪地刮着她的上颚和舌根……
吸得她满嘴“啧啧”作响。沈那条臭舌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翻搅着她的水……
就在沈婉宁调整好姿势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准备强行挣脱的时候，卡突然发力，瘪的身体发出一蛮横的劲，腰一拧胯一顶，直接翻身把沈婉宁压在了工棚冰冷的水泥地上！
“砰”的一闷响，沈婉宁的后背撞上地面，那对在警服里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她被摔得有点发懵，眼前晃了一瞬。
整个过程中，卡的嘴都没有离开过她的嘴，就这么转换了体位……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卡那只沾着黑泥的手已经毫不犹豫地顺着她丰腴的双腿间，直接
进她警裙下摆，粗糙的手掌直接顺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