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凤从来没有试过如此凶狠，他完全没有前戏，直接凶猛地抽起来，每一下都又又重，像要把她整个钉在床上。

“说……谁的……更好？”秋凤一边她，一边低声问，声音带着喘息和醋意，“是大哥的粗……还是我的……？”

素素疼得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声音断断续续：“二哥……轻一点……素素……素素疼……”

秋凤却更用力。他把她两条腿压到她胸前，身体几乎折叠起来，凶狠地撞击着最处。素素被得小腹一阵阵发麻，里水声靡。

“说！”他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谁的床技更好？！”

素素哭着摇，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都……都好……素素都喜欢……二哥……啊……太了……”

秋凤却不肯放过她。

他忽然抽出来，把素素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进去。

一只手还伸到她前面，粗地揉捏着她肿起的蒂。

“素素……说实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哑，“你是不是更喜欢被大哥？”

素素被前后夹击着，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拼命摇，声音发颤：“没有……没有……素素……素素只是……只是想你……二哥……”

秋凤听着她带着哭音的解释，胸像被什么堵住。他忽然加快速度，凶狠地抽了几十下，最后顶，把滚烫的全部进她最处。

素素在高中眼睛翻白，里一阵阵收缩，把他的阳具死死绞紧。

高过后，秋凤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

他低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忽然叹了气，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却带着一点疲惫：“……对不起。刚才太凶了。原谅二哥好不好？”

素素虚软地靠在他胸，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带着鼻音说道：“二哥……素素没有骗你……”

她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素素喜欢大哥……也喜欢二哥……但素素最喜欢的……是你们两个都在的时候。”

秋凤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忽然低，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知道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低沉：“以后……我不会再问这种话了。”

素素却在他怀里轻轻摇，声音软软的：“二哥可以问……素素每次都会告诉二哥……素素最喜欢二哥了。”

秋凤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紧紧抱着她，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窗外月色正好。

主屋里，素素被秋凤抱在怀里，腿间混着和水，缓缓流淌。

而秋凤则低，看着她睡得极浅的脸，忽然在心里默默想——

就算她喜欢大哥也没关系。

因为她现在，正躺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