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绕着尖端画圈的舔法，舌尖来回拨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舔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把香蕉从嘴边拿开，看着我，嘴角翘着，眼睛弯弯的，表又得意又诱惑。

“看到了吗？”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邀功的得意，“我偷偷练了好多次。牙齿一点都没碰到。”

“练得不错。”

她笑得更得意了，把香蕉举到嘴边咬了一小，嚼了嚼咽下去，然后凑过来小声说：“我对着镜子练的，练了好几个晚上。一开始会呕，后来慢慢就习惯了。现在我能吞到喉咙，再的话还得练。”

“不过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我看着她，语气很平淡：“香蕉可没有我的大。”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她抬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但很脆。

“林哲！”她压低声音喊我的名字，语气又羞又恼，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你这个——我说正经的——我在认真练习——”

“我也在认真说。”我看着她，“你练得确实不错，但香蕉的尺寸和硬度跟真东西差远了。下次练习的时候别用香蕉，用大茄子吧。”

她的脸更红了，瞪了我一眼，把香蕉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大，嚼得腮帮子鼓起来，像是在咬我出气。

但她嚼着嚼着，嘴角又翘起来了，眼睛弯弯的，里面全是亮晶晶的笑意。

这种隐秘的趣比任何直接的色都更刺激。

教室里三十几个同学，前排生还在讨论题，后排男生还在约打球，走廊里来往。

没有注意到靠窗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沈清正红着脸吃香蕉，而我在旁边看着她。

没有知道她刚才把香蕉塞进喉咙里给我看，也没有知道她偷偷练喉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