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肩胛骨到腰窝，再从腰窝上来。她的后背全是汗，滑腻腻的，在指尖下微微发烫。

过了很久。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梧桐树的影子在光影里轻轻晃动，画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

她从我的肩窝里抬起。

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也红了。但她在笑。嘴角弯着，眼睛眯成月牙，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天光和我。

“感觉好幸福。”她说，声音沙哑，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刚才——刚才我脑海里看到了好多色彩。炸一样。红色、金色、紫色——全部炸开——然后变成星星——落下来——”

她停了一下，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原来这个——这么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画了那么多，看了那么多，但真的——完全不一样。身体里的感觉，绪，还有——还有你在我里面的感觉——我画不出来。但我想记住它。记住每一个细节。”

她低看了一眼我们还在连接的位置。

还没完全软，半硬地在她道里。

她轻轻抬了一下腰，从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白色的体——混着她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她盯着那滩体看了两秒，脸红了，但眼睛没有躲开。

“好多——”她说，然后抬起看我，嘴角弯了一下，“你了好多。”

我托着她的双，手指陷进她柔软的里，开始加速。

整根抽出，只留在道，然后猛地往上顶，整根没。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子在空气里晃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我没有停。

胯骨像装了马达一样往上撞，每一次都到底，撞上道最处的软，睾丸拍在她会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沙发在身下吱吱作响，茶几上的画板被震得轻轻晃动。

“林哲——林哲——！”她慌地叫着我的名字，手指在我后脑的发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太——太快了——我——我要——又要——！”

她的道壁在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

被得四处飞溅，打湿了我们合处的毛，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片色的湿痕。

她的眼神涣散了，瞳孔放大，嘴唇张开，唾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一起。”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打在她耳廓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道壁痉挛着绞紧，从道处涌出一大温热的体，浇在上。

她的往后仰到极限，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几乎是嘶吼的呻吟。

“啊——啊啊啊——！”

我往上一顶，到最，抵住道处的软。

从马眼里出来，一一地打在她子宫上，滚烫的，有力的，像熔岩一样灌进她身体最处。

“好烫——！”她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抽搐，道壁还在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着，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里面——里面好烫——在——在跳——！”

我抱着她，让她趴在我身上。

她的脸埋在我肩窝里，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道每隔几秒就痉挛一下，裹着轻轻收缩。

她的呼吸又急又，打在我锁骨上像一团团小火苗。

然后她开始哭。

不是大哭，而是安静的、无声的流泪。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我肩膀上，温热的，一滴一滴的。

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手指攥着我后脑的发，攥得很紧。

我抱着她，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抚摸，从肩胛骨到腰窝，再从腰窝上来。她的后背全是汗，滑腻腻的，在指尖下微微发烫。

过了很久。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梧桐树的影子在光影里轻轻晃动，画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

她从我的肩窝里抬起。

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也红了。但她在笑。嘴角弯着，眼睛眯成月牙，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天光和我。

“感觉好幸福。”她说，声音沙哑，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刚才——刚才我脑海里看到了好多色彩。炸一样。红色、金色、紫色——全部炸开——然后变成星星——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