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小小的漩涡。

然后背心翻过胸，锁骨，肩膀，最后从顶脱下来，落在她跪坐的腿边。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浅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是成套的，肩带很细，罩杯的边缘也绣着同样的小花图案。

她的胸不算大，b到c之间，但形状很好，在胸罩里挤出浅浅的沟。

她没有停。

手伸到背后，摸索了两下，胸罩的扣子松开了。

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罩杯落下去，露出她的子。

房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是色的，很小，像两颗还没熟透的浆果，周围的晕也是浅浅的，直径大概只有一枚硬币那么大。

然后她站起来，手指勾住百褶裙的拉链。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画室里格外清晰。

裙子落在地板上，她抬脚跨出来，脚踝上还套着那双白色棉袜，袜在小腿肚上勒出浅浅的痕迹。

最后是内裤。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勾住内裤的蕾丝腰，慢慢往下拉。

内裤裆部的薄纱离开皮肤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毛露出来，不算浓密，但也不稀疏，卷曲着贴在隆起的耻骨上，颜色比她发的棕色还要一些。

唇很光洁，是饱满的健康的色，中间露出一条浅浅的缝隙。

她站在我面前，一丝不挂，只有小腿上还套着那双白色棉袜。

午后的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身体边缘勾出一圈柔和的廓光。

她的肩膀微微缩着，手臂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轻轻捏着自己的大腿。

“过来。”我说。

她跪下来，膝盖落在木地板上，然后朝我爬过来。

不是本子里那种夸张的猫步，而是很生涩的、膝盖替着往前挪的动作。

每爬一步，她的子就轻轻晃一下，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她爬到我脚边，跪直了身体，脸刚好对着我两腿之间。

我把手机从手里拿开，架在旁边的小边几上。调整角度，确保镜能同时框进我和她。

屏幕里，我坐在沙发上，两腿分开。

她跪在我腿间，全身赤，发散落在肩膀上，几缕发丝黏在嘴角。

她的眼睛盯着我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

我的已经完全硬了。

近二十厘米的长度从两腿之间竖起来，饱满圆润，茎身上青筋微微凸起，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对准她的脸，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摸摸你自己。”我说。

她抬起手，手指落在自己的锁骨上，然后慢慢往下滑。

指尖划过胸，在沟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分开，两只手分别握住自己的子。

她的手指张开，陷进柔软的里，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

她的动作很生涩，像是在试探自己的身体，手指笨拙地揉捏着，拇指在上轻轻蹭过。

在她的触碰下变硬了，从色变成更的玫红，在指缝间挺立起来。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嘴唇抿紧，但一声轻轻的“嗯”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别忍着。”我说，“我想听。”

她抬起看我，眼睛里有水光。

然后她松开嘴唇，让声音出来。

那些声音很轻，很细，带着压抑不住的羞涩——不是刻意的叫床，而是身体被触碰时本能的反应。

每一次拇指蹭过，她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很好。”我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现在握住它。”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的上。

她盯着看了两秒，然后慢慢伸出手。

手指在距离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停住了，指尖微微发抖。

她抬起看我，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做错。

“握住它。”我重复了一遍，“感受它。”

她的手指终于碰到了。

指尖冰凉，碰到滚烫的时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然后她又伸回来，这次是整个手掌——手指张开，从侧面轻轻握住。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握在我上只能包住一半。

她的掌心很软，皮肤细腻，贴在茎身上微微发烫。

她低看着自己握着的东西，嘴唇张开，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着圆润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