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的脚捧到面前，鼻尖贴在她脚底上，吸了一气。

咖啡色连裤袜裹了一整天的脚底，味道比早上出门时浓郁得多。

丝袜的尼龙纤维在体温的烘烤下，散发出一种微微发酸的醇厚气味，混着皮革单鞋的鞣制味道和她脚底汗腺分泌的淡淡咸味。

脚尖加固的部分味道最浓——那一小块色的丝袜被脚汗浸得微微湿，贴在趾缝间，闻起来有一发酵过的温热体香，不臭，是那种闻了让脑子发晕的熟味道。

足弓内侧的丝袜被脚汗洇得颜色略，贴在皮肤上，散发出一种更柔和更绵长的气味，混着她今天上班走动时皮鞋摩擦丝袜产生的淡淡焦糊味。

“你——你也不嫌脏——”她把一个洗好的盘子放在沥水架上，声音里带着笑，但脚没有往回抽，“妈妈穿了一天的袜子，还没洗脚呢。”

我用嘴唇贴在她的丝袜足底上，沿着足弓的弧线慢慢舔了一道。

舌尖隔着丝袜尝到微咸的味道，丝袜的尼龙纤维在舌面上刮出细密的粗糙感。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脚背绷直了又松开。

“行了行了——痒——”她轻轻挣了一下，脚踝在我手心里转了半圈，但力道很轻，更像是撒娇。

我又舔了两下，才把她的脚放下来，捡起拖鞋给她套回去。

她回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红晕，嘴唇抿着，手里的海绵在盘子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快去洗澡，一身汗味。”

我从厨房出来，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热水从花洒里出来浇在身上，把下午篮球场的汗水和红姐休息室里残留的气味都冲掉了。

洗完澡擦身体，换上净的t恤和短裤，回到自己房间。

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窗帘拉了一半，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我靠在床，拿起手机刷了一下。

逗音上确实刷到了我下午打篮球的视频。

不止一条——有拍了三分空心网的，有拍了那个盖帽的，最火的一条是陈锐扯掉我球衣之后我赤上身双手扣的片段。

视频配了一段燃向bgm，标题写着“高中篮球单挑惊现扣！球衣被撕碎露出八块腹肌！”点赞已经五万多了，评论区热火朝天。

我往下滑了滑评论。

热评第一条是“这身材是高中生？？？我大学生表示不信”，第二条是“三分钟我要这个男生的全部资料”，第三条是“只有我注意到他裤子顶起来了吗”。

后面跟了一排捂嘴笑的表。

消息列表里多了几十条好友申请。

我点进去扫了一眼，像五花八门，有生有男生，有同城的也有外地的。

我随手翻了翻，划到一个像——一个生穿着练功服在舞蹈室里拍的侧身照，身材很好，腰很细，部紧翘，腿又长又直，肌线条紧致流畅。

点进她的主页看了一下，她发了几十条视频，大部分是在舞蹈室里教爵士舞的片段，有时候是自己跳舞的展示。

长相很甜美，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但跳舞的时候眼神完全变了，又飒又媚。

个简介写着“爵士舞老师｜同城｜私信预约试课”。

我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

她很快发了一条消息过来：你就是那个打篮球扣的男生？本比视频里还帅诶。

我回：你跳得也不错，爵士舞老师？

她回了一个害羞的表，然后说：对呀，开了个小工作室，教爵士舞和街舞。你身材这么好，有没有兴趣来试一节课？给你打八折。

我回：高考完再说吧，现在没时间。

她回：高三啊？那加油加油！考完了来玩，姐姐请你喝茶。

我回了个ok的表，把手机放在床柜上。

关掉手机，坐到书桌前，打开台灯。

灯光在桌面上圈出一片明亮的区域，我把数学笔记的底稿翻出来，又抽出一叠空白的稿纸，开始写下一科——物理。

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二成灵力加持的智力状态下，物理公式和解题思路在脑子里自动排列组合，我用最直白的话把力学、电磁学、热学的核心考点拆开来讲，每一个易错点都用红笔标注，每一道典型例题都配上三种不同的解法。

写到电磁感应那章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在稿纸上画了一个闭合回路，标上磁场方向和电流方向，然后在旁边写了一行字：“别死记硬背右手定则，想象磁感线是一把刀，切导线的时候，刀刃的方向就是电流的方向。”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鸣笛，远处谁家的狗叫了两声，然后又安静下来。台灯的光照着我的笔尖在纸上移动，一页一页地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