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加力。

撑开她道。

处膜在他上方轻轻挡了一下。

她吸了一气。

手指在他肩膀上攥紧。

他停住，让她适应。

能感觉到她道内壁的肌在轻微抽搐，一层一层地在适应他。

他往里推进了大概一厘米。

她疼得吸了一气，他退了半厘米。

又推进一点。

这次推进得更。

她叫了一声，很短促，像被针扎了一下，指甲嵌进他的斜方肌处。

他停住了将近三分钟。

然后他感觉到她道内壁从抗拒变成了接纳。

不是放松，是某种更复杂的变化。

肌不再往外推他了，而是慢慢裹上来。

她主动把骨盆往上送了一点。

“你可以动了。”

他开始动。

道极紧，极浅。

他不敢太，怕她疼。

但她的身体在不断调整自己来匹配他。

道内壁的褶皱在他的茎上轻轻蹭过，每一条褶皱都是活的。

她的手指从他肩膀上松开，放在他胸上，不是推，是感受。

手指张开，贴着胸肌的廓，感受他的呼吸。

感受他心跳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敲。

呼吸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浅。

大腿内侧的肌开始不自主地颤抖。

他的拇指重新找到她的蒂，配合着进的节奏轻轻画圈。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

盆底肌群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道内壁的收缩没有程潇潇那样猛烈，也没有秦晚棠那样专业，但频率极快、极其规律，一波一波从宫颈往外推。

她的嘴张开了，然后她笑了。

不是微笑。

是真正的、不加控制的、从胸腔处涌上来的笑。

笑的时候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笑。

只觉得身体里某个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开关被拨上去了，反应不是哭，不是叫，是笑。

一种纯粹的、未经处理的、身体自己的语言。

眼泪流进嘴角，和笑容混在一起，咸的。

沈渡在她痉挛最剧烈的时候了。

在她道处发时他能感觉到她的道还在吸他。

抽出来时，她的身体软软地陷进沙发里，手指从他胸上滑下来，落在自己小腹上。

上沾着她的体和她的血，还有他的。

混合的气味在凌晨的空气里散开。

她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去够他的手指。握住。她的手指还像在仓库里握扫码枪那样凉，但掌心是热的。

“这就是吗。”

“嗯。”

“比我想的好。”

她说完把脸藏进他的颈窝里。

锁骨硌在他胸上。

她说话的尾音带着一点笑意，和刚才高时那种不知道为什么会笑的笑不一样。

这次她知道为什么。

因为没有眼镜，她必须用身体来“看”他。

而身体不会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