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动。

节奏不快。

左手放在桌上，那道疤正对着屏幕上的她。

他想起她在那个老男身下是什么姿势，今晚想的是推车式。

她趴在民宿的床柜上，柜面上的水杯被顶得一直响。

那老男能坚持多久？五分钟？十分钟？

她高了吗？

不会。她高的时候会咬。那个老男身上有没有她的牙印？

沈渡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很重。

显示器的光在他脸上晃，屏幕上的姜念回看他，墨镜遮着眼。

他盯着那颗痣。

当年他每次做都先碰那里，用拇指按住，不是抚摸，是按。

她的身体会从那个点开始融化，耳朵从边缘泛红，往腮部蔓延。

她在他身下融化的时候，他闭着眼。

他一直闭着眼。

出来的瞬间他看见的不是她的脸，是民宿走廊里她从别房间出来时散的发。

她的睡衣是白色的。

她身上的气味混着另一个男的体味。

她说“让一下”，声音哑的。

他在手掌里。

的温度比他手心的温度高。

沈渡抽了几张纸巾擦手。电脑屏幕上的姜念还停在坡顶。他关掉照片。电脑桌面弹出来，净、没有任何图标，除了左下角那个加密文件夹。

他把“新建文件夹(7)”拖进去。

密码输了两次。第一次手抖输错了。

文件夹里现在有两组照片：一组是被偷拍的骑行照。一组是她的朋友圈截图，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时间戳停在一年半以前。

最后一条朋友圈是她和一个男的在路边吃烤串。配文是“骑完车就想吃”。那个男的不是他。

沈渡关了电脑。

台灯始终没开。他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左手无名指的疤在窗外的路灯光里微微反光。他用右手摸了摸那道疤。链条夹的。四年了。

他站起来去洗手间洗手。水龙开到最大。冷水冲在掌心里，无名指的疤被凉水激了一下，颜色变。

镜子里的他瘦了二十斤。颧骨比以前高，肩背的线条还在，但面相变了。他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从镜面上抹掉溅上去的水珠。

明天周末。黑鸟车队有两天一夜的长途骑行。

他报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