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得想死。

“老板……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终于松开她的发。

但力道没有减。

反而更狠。

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撞。

她已经哭到没力气再求了。

只能趴在那里，被他带着动。

眼泪一直流。

最后。

他又在里面。

比第一次更多。

他这才停下。

抽出来。

混着一点血丝，慢慢流出来。

她整个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只剩下喘息。

周承礼站起来，整理衣服。

扣好扣子，卷起袖子。

动作很慢，很冷静。

他点了根烟。

抽完。

才转过来看她。

“穿好衣服。”

声音很淡。

“回去了。”

她慢慢撑起来。

全身都在发抖。

脖子、胸、手腕、腰，到处都是伤。

咬痕、指印、淤青。

有些地方还在渗血。

她捡起地上的衣服。

手抖得厉害，扣子怎么都扣不上。

有几颗早就掉了。

她只能勉强把衬衫拉好，遮住胸的痕迹。

裙子穿上。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扶着沙发，慢慢站起来。

下面很痛。

还在往外流。

顺着大腿流下来。

她伸手擦掉。

然后跟着他走出去。

车上。

她坐在副驾。

眼睛红着。

身体还在隐隐发痛。

她不敢看他。

周承礼开车。

还是一句话都没有。

车里冷得像结冰。

到公司楼下。

他才开。

“回公司拿东西，直接下班。”

“我跟老三代过了。”

她下车。

走得很慢。

因为真的很痛。

她走进大楼，没有回。

身后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

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

她的心里，第一次对他产生了反感。

今天的他，太粗了。

完全不顾她的感受。

就像在发泄。

她不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