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说要把整个塞进她嘴里……让她含住晕……他把手册递过去，你试试？

嗯……她吸一气，解开病号服前襟的扣子。

胀了一整天的房终于释放出来——因为生产的刺激和产后激素的变化，她的胸脯比怀孕时更大更圆，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晕扩散成褐色，挺立着往外渗。

水已经把病号服的前襟洇湿了一大片。

好涨……她倒吸一冷气，双手托住房轻轻揉压，几滴汁飙出来溅在被子上，从昨晚就开始胀了……护士说要是不及时排出来会堵……

那就让她帮你排——他把小儿轻轻往她胸前递，小家伙等不及了——

婴儿的嘴刚碰到，本能地张大嘴含住——

嘶——！她倒吸一冷气，浑身一颤。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但也不是舒服。

小小的嘴负压吸吮，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处被抽出来。

水涌出来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房在收缩、在排空、在把自己变成另一个生命的养分。

咕叽……咕叽……

婴儿吞咽水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她在吃……王丽华低看着儿专心致志的小脸，眼眶突然发酸，她真的在吃我的……

当然——那是你给她最好的东西——他伸手轻轻抚过婴儿柔软的发，又覆上她空着的那只房，隔着病号服轻轻揉压，这边也胀了吧？

要不要我帮忙——？

别——！她脸一红，瞪他一眼，这是给念念的……你不能……

开玩笑的——他恶劣地笑了，手指却还是在她胀痛的房上打转，不过憋着会堵——护士说可以用手挤——或者吸器——

你帮我挤——她小声说，脸红得像十八岁的小姑娘，那边……我够不到……

他绕到病床另一侧，揭开她病号服的扣子，那只被冷落的房弹出来，上还挂着一滴饱满的珠。

他伸手托住沉甸甸的分量，拇指和食指夹住晕往外挤压——

嗯——！她咬住嘴唇，微微仰。

白色的汁飙出来，了他一手。

骚外婆的好足——他低声笑了，把挤出来的接在护士送的小杯子里，比牛还白——让儿喝你产的——外婆是不是最骚的妈——？

你闭嘴——！

她红着脸骂他，怀里的小儿还在专心吃，根本不知道她的爸爸妈妈正在用只有他们才懂的方式调，儿在呢……别说那种话……

好好好——不说——他继续帮她挤，动作温柔了许多，等她吃饱了——我再好好疼你——

什么叫疼我——？她瞪他。

你猜——他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三个字。

她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烧起来。病号服下，刚生产完还松弛的子宫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残留的恶露又渗出一些。

你坏蛋——她小声骂着，眼睛却湿漉漉地看着他，我才刚生产完……什么都做不了……

那就先把身体养好——他吻了吻她的额，坐完月子——我让你下不了床——

流氓……

她嘴上骂着，手却伸过去，与他挤的那只手十指相扣。

怀里的小王念吃饱了，放开打了个小嗝，黑亮的眼睛眯起来，在妈妈怀里沉沉睡去。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和三个均匀的呼吸声。

咕叽……咕叽……

黑暗中传来细密的吞咽声。

王丽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胸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小王念又在吃夜了？

可是这吸吮的力度……不对，太重了，太烫了，舌在晕上打转的方式根本不是婴儿……

她低一看，瞬间清醒。

大大——！？

王大大趴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敞开的睡衣里，嘴正含着她的右，舌尖绕着打转，用力吸吮。

她的房因为涨了一整夜变得又硬又胀，被他这样一吸，水哗哗地往外涌。

你、你在什么——！？这是给念念的——！她压低声音惊叫，伸手去推他的脑袋。

唔……他不肯松，反而含得更，舌裹住用力一压——

啊——！她浑身一颤，手指无力地扣进他的发，别……你吸得太重了……和宝宝不一样……好奇怪……

骚外婆的好甜——他终于抬起，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渍，比牛好喝一万倍——我忍不住了——天天看着你给儿喂，只看不吃——太折磨了——

那是给念念的粮——！你偷喝她就没得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