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见沈昭君。
王稚此刻端坐在榻上,等待昭君,可是左等右等不见下传唤,面上平静,内里却是心急如焚。
端详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王稚还是不甚满意,他记挂着她的喜好,不喜男子敷厚,因为太过浅薄,男子最重要的是心善,宽厚。
他用小金勺楷出一勺脂膏,准备涂于面上,小厮轻声慢走,向他拱手。
“大郎君,贵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