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捂着自己，蜷缩在角落。

只有浆声和水声，单调地响着。

阳光越来越明亮，河道越来越宽阔，两岸开始出现零星的绿色植物，远处似乎还能看到农田和房屋的廓。

间烟火气逐渐驱散了溶和隧里的隐秘与暧昧，但也让刚才发生的一切，在两心里留下了更刻、更难以磨灭的印记。

又漂流了大约一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个旧的水泥码，几级石阶延伸进水里，旁边歪歪扭扭地立着一个木牌，字迹模糊，依稀能辨认出“古渡”二字。

“蔓婷，看到码了，我们就在那儿上岸吧。”王富贵停下桨，指着前方说道。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粗嘎，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不自然。

苏蔓婷抬起，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绪也稍微平复了一些，但脸上的红晕未完全消退，眼神也有些躲闪。

她松开捂着下身的手，整理了一下皱的裙子，虽然效果不大。

皮筏艇缓缓靠向码。

王富贵先站起来，试图踏上码石阶。

然而，坐得太久，加上伤一直处于压迫和摩擦状态，这一站直，伤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嘶”地倒抽一凉气，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王叔！”苏蔓婷惊呼，连忙也站起身，顾不上自己的狼狈和羞涩，伸手扶住了王富贵的胳膊。她的手温暖而柔软，带着微微的汗湿。

“没事，没事。发布页LtXsfB点￠○㎡”王富贵借着她搀扶的力道，忍着痛，一步一挪地踏上了码粗糙的石面。

脚踏实地，心里也踏实了一些。

苏蔓婷也跟着上岸，站定后，却并没有立刻松开扶着他的手。

码上空无一，只有几艘旧的小木船系在岸边，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阳光火辣辣地直下来，晒得水泥地面发烫。

远处有蝉鸣声传来，更显得周遭寂静。

王富贵站稳后，苏蔓婷才慢慢松开手，但两站得很近。

王富贵看着她，孩的发有些凌，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白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几乎透明，里面窈窕的身躯曲线毕露，湿透的内裤痕迹依然若隐若现。

她微微低着，长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影，脸颊红，嘴唇湿润饱满。

经历了这一路的颠簸和亲密接触，她身上那种不食间烟火的“神”气淡了不少，多了几分娇柔、脆弱和……让心动的味。

王富贵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了一下，但他很快压下那不合时宜的绮念，开问道：“蔓婷，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

苏蔓婷抬起，眼睛还有些水润，看着他，轻声说：“外婆家在泸县下镇。王叔，我们……我们一起去找妈妈吧？”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依赖。

王富贵沉默了。

他当然想跟苏蔓婷在一起，不仅仅是出于对王芳的责任，更因为身边这个孩，已经在他死水般的生活里投下了一块巨石。

刚才在皮筏艇和隧里发生的一切，是他五十三年生中从未有过的刺激和心动。

他贪恋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哪怕只是看着她也行。

但是……

他想起那些凶神恶煞的追兵，想起吴恩典那张嚣张跋扈的脸。

危险并没有解除。

苏蔓婷和她母亲躲到乡下，相对安全。

而他，一个不起眼的民工，回到看似最危险的万州，或许反而能打探到一些消息，也能更好地判断形势。

他不能只贪图眼前的温，而把她们母置于更长久的危险中。

他吸一气，做出了决定。目光变得坚定，看着苏蔓婷清澈中带着期待的眼睛，缓缓说道：“蔓婷，我也很想陪你去找外婆，看着你们平安。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回万州去。

苏蔓婷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流露出惊讶和不解：“回万州？为什么？那里那么危险！吴恩典他们肯定在找你！

“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要回去。”王富贵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最让意想不到。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是个不起眼的民工，混在群里，他们没那么容易找到。我可以回去打探消息，看看风声到底怎么样了，吴恩典他们还想什么。这样，你们在乡下也能安心。等风真的过了，或者我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随时可以通知你们回来。

他顿了顿，看着苏蔓婷瞬间泛红的眼圈，心里一软，语气放柔了些：“你放心，王叔在城里混了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没有，躲躲藏藏、打听点消息还是会的。我会非常小心，不会让自己出事。我答应过要照顾你们母，说到做到。

苏蔓婷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