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滚烫的腔包裹着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感受到粗糙的舌苔刮蹭过细的皮肤，感受到他像个真正的婴儿一样，开始本能地、用力地吮吸。

“不……放开……王叔……求求你……”她带着哭腔哀求，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她用力推拒着他的，手指陷他粗硬油腻的发里。

但王富贵反而吮吸得更用力了，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啮着那娇的晕，试图挤出并不存在的汁。

疼痛加剧了。

那不仅仅是吸吮带来的胀痛，更带着一种被侵犯、被亵渎的尖锐痛苦。

苏蔓婷疼得倒抽冷气，眼泪终于滑落脸颊。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剧烈的羞耻和疼痛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就在她绝望地以为自己要被这无意识的侵犯疯时，王富贵突然松开了。

她还没来得及庆幸，下一秒，一种更尖锐的刺痛猛然袭来！

或许是吮吸不到任何东西带来的焦躁，或许是高烧引起的意识混，王富贵竟然用力咬了下去！

用他那不算整齐、带着烟渍的牙齿，狠狠地合拢，咬在了那已经被吮吸得红肿不堪的尖上！

“啊——疼！”苏蔓婷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前一阵发黑。

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脱力，推拒的手也软了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牙齿陷柔软组织的触感，感觉到皮肤被咬的瞬间，温热的体渗了出来——是血。

王富贵似乎尝到了血腥味，愣了一下，松开了牙齿，但嘴唇依旧无意识地贴着那受伤的蓓蕾，灼热的呼吸在上面，带来一阵阵灼痛和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苏蔓婷瘫在那里，胸剧烈起伏，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混合着冷汗，浸湿了鬓角。

被咬的尖火辣辣地疼着，伴随着心跳一阵阵抽痛。

她低，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自己左胸顶端那一点娇已经红肿皮，渗出的血珠在苍白肌肤的映衬下，刺目惊心。

屈辱、疼痛、无助、恐惧……种种绪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王富贵那张依旧沉浸在痛苦高烧中的脸，这张平时看起来老实甚至有些木讷的脸，此刻却成了她噩梦的来源。

她想尖叫，想逃离，想把这个侵犯了自己的男推开，哪怕他救过她的命。

可是，当她颤抖的手指再次触碰到他滚烫的额，感受到他身体依然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时，那强烈的、想要报复和逃离的冲动，又像退般缓缓消散了。

他是在无意识中做的这一切。

他快要死了，因为救她而重伤感染，高烧不退。

如果她不管他，他很可能熬不过这个夜晚。

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眼神却慢慢变得空，然后，是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般的肃穆。

她轻轻抽泣着，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王富贵沉重的颅从自己胸前挪开，让他重新枕在铺着的外套上。

然后，她忍着胸尖锐的疼痛，挣扎着坐起身。

内衣一边的带子断了，松垮地挂在身上。

她脆将它彻底脱下，扔在一边。

冰冷的空气再次包裹住她赤的上身，受伤的左传来阵阵刺痛。

她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去遮掩。

此刻，羞耻心似乎已经被极致的疼痛和沉重的责任暂时麻痹了。

她拿起之前备好的、用相对净的裙摆内衬撕成的布条，摸索着爬到石台边，将那布条浸冰冷的潭水中。

刺骨的寒意透过布条传到指尖，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拧布条，回到王富贵身边。

首先擦拭的是他的脸。

她小心翼翼地用湿布拂过他滚烫的额、紧闭的眼睑、高挺的鼻梁、裂起皮的嘴唇。

布条带走了一些热度，王富贵似乎舒服了一些，眉稍稍舒展。

苏蔓婷的神专注而肃穆，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而痛苦的仪式。

她擦拭他的脖颈、锁骨、厚实的胸膛。

汗水和污渍被一点点拭去，露出男黝黑粗糙的皮肤，上面布满了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和陈旧伤疤。

湿布渐渐变温，她就爬回去，在潭水中浸冷、拧，再回来继续。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擦拭到腹部时，她格外小心。

然后，不可避免地，来到了最难堪的区域。

他需要降温。全身降温。高烧不退会要了他的命。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里重复。

她的指尖，隔着湿冷的薄布，第一次真正触碰到了一根不属于自己的、沉甸甸的、异常滚烫的男生殖器。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将手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