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她迅速穿好衣服，理了理发，又变回那个美丽的大学生，只是腿还有些发软。

“回去吧。”王富贵说，“以后有事我再找你。

杨丹点点，一瘸一拐地先走了。

王富贵又在树林里站了一会儿，让夜风吹散身上的气味。W)ww.ltx^sba.m｀e

他点了一支最便宜的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苏蔓婷那孩子，被欺负成这样。

ai换脸视频，那是能毁了一个姑娘清白的东西。

要不是她运气好，证据被及时澄清，现在恐怕早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王富贵狠狠吸了一烟，烟气呛进肺里。

他想起苏蔓婷叫他“王叔”时的笑容，想起她妈妈王芳这两年对自己的好。

虽说他跟王芳只是搭伙过子，各取所需——他需要个解决生理需求，王芳需要个男分担生活压力——但苏蔓婷那声“王叔”，他是当真了的。

掐灭烟，王富贵掏出老年机，翻到通讯录里“蔓婷”的名字。他按下拨号键，等了十几秒，那边接通了。

“王叔？”苏蔓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澈柔和，像山泉水。

王富贵清了清嗓子：“蔓婷，明天有空吗？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重要的事？”苏蔓婷有些疑惑，“电话里不能说吗？

“当面说比较好。”王富贵语气严肃，“明天晚上八点，还是图书馆后面，行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的王叔，我明天没课，八点见。

挂断电话，王富贵又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夜风吹过槐树林，叶子沙沙作响。

他摸了摸自己粗糙的脸，又低看了看裤裆——那玩意儿已经软下去，但尺寸依然可观。

明天苏蔓婷会穿什么来？

又是那件白色连衣裙。

他见过她穿那件裙子的样子，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裙摆下的小腿又直又白，光看着就能让硬起来。

王富贵摇摇，把那些肮脏的念甩开。他是去说正事的，不能想这些。

“。”他低骂一声，转身走出树林。

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王富贵已经等在老地方。

他特意洗了澡，换了身最净的衣服，虽然还是那套蓝色工装，但至少没汗味。

他蹲在槐树下，又点了一支烟，眼睛盯着图书馆拐角的方向。

七点五十五分，那个白色的身影出现了。

苏蔓婷穿着那件熟悉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飘。

月光洒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银边。

她个子高，一米七三，腿又长又直，露的小腿在夜色里白得晃眼。

走近了，能看清她化了淡妆，斜刘海下长睫毛像小扇子，眼睛果然泛着水光，脸颊扑扑的，嘴唇湿润润的，像刚舔过。

“王叔。”她走到王富贵面前，笑了笑。那笑容净纯粹，不掺一点杂质。

王富贵赶紧掐灭烟站起来。

他比苏蔓婷矮半个，得仰视她。

这个角度让他正好看见她连衣裙的领——不算低，但弯身时还是能瞥见一点影。

他喉咙发，脑子里又闪过昨晚杨丹跪在地上的画面。

“蔓婷来了。”他努力让声音正常。

“王叔，什么事这么重要？”苏蔓婷歪了歪，长发滑到一侧肩上。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发水和少体香混合的味道，比杨丹那种廉价香水好闻一百倍。

王富贵吸一气，强迫自己收起那些龌龊的幻想。他正色道：“我查清楚了，上次那个ai换脸视频，是谁的。

苏蔓婷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张开：“真的？是谁？

“吴倩倩。”王富贵一字一顿地说。

空气凝固了几秒。苏蔓婷的脸色从红变得苍白，又因为愤怒泛起红晕。

“徐山透露的消息，应该可靠。”王富贵说，“吴倩倩因为吴承泽追你的事，一直怀恨在心。

苏蔓婷咬住下唇，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

但她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呼吸有些急促，胸起伏着。

王富贵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起伏的曲线上——连衣裙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出里面内衣的廓，浑圆坚挺的形状。

他赶紧移开目光，继续说：“光知道是她的还不够。得问出来，她是让谁做的视频，有没有留底，还有没有其他后手。

“王叔的意思是……”苏蔓婷看向他。

“把她约出来。”王富贵眼神沉，“就约到这里，图书馆后面。我当面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