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汗水从黝黑的额滑落，流过眼角刻的皱纹。

屏幕里，苏蔓婷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右手手指在蒂上快速震动，左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房，甚至有些粗地拉扯着。

她的身体开始前后摇晃，部无意识地微微摆动，仿佛在迎合某种看不见的节奏。

她的脸完全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和胸。

她的眼睛依然紧闭，但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

嘴唇完全张开，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形成一团团雾气。

她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都在颤抖。

王富贵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也快要到了。

他能感觉到在输管里奔涌，两个睾丸阵阵发紧，囊收缩着贴向身体。

他瞪着屏幕，看着苏蔓婷的身体达到那个临界点——她的动作突然停止了，整个僵在那里，背部弓起，脖颈后仰，嘴张成一个无声的“o”形。

然后，剧烈的颤抖从她的指尖开始，迅速蔓延到全身。

她的双腿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才没有跌倒。

她的道第一次因为高而收缩，尽管没有任何东西，但那的处仍然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的黏膜，一缩一缩地悸动着。

与此同时，王富贵低吼一声，从的马眼处而出。

第一得很远，直接到了对面墙上，白色的在斑驳的墙面上缓缓下滑。

第二、第三……连续七浓稠的从他粗长的茎中出，量多得惊，在他粗糙的手掌、小腹和裤子上留下大片黏腻的痕迹。

两个鹅蛋大的囊剧烈收缩着，把最后一点存货也挤了出来。

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王富贵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大喘着气，汗水浸湿了他蓝色的工装。

手机从他手中滑落，屏幕朝上，仍然显示着浴室的画面。

画面里，苏蔓婷也滑坐到了湿漉漉的地砖上。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轻轻抽动。

不知道是因为高的余韵，还是因为羞耻和罪恶感，她在哭。

两个房间，一墙之隔。

一个五十三岁的底层民工，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

一个在满足后的虚脱中喘息，一个在初尝快感后的迷茫中哭泣。

他们都达到了高，在几乎同一时刻，以一种扭曲而隐秘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而苏蔓婷永远不会知道，刚才那场完全私密的自我探索，从到尾都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

那双眼睛属于她感激、同、甚至有些依赖的“王叔”。

王富贵捡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屏幕。

苏蔓婷已经站起身，开始用毛巾擦拭身体。

她的动作恢复了平的拘谨和克制，仿佛刚才那个在欲中颤抖的孩是另一个。

他退出了监控软件，把手机塞回袋。

正在变冷，黏在他的皮肤和裤子上，带来一种不舒服的湿腻感。

但他没有立刻去清洗，而是坐在那里，回味着刚才那几分钟的极致快感。

隔壁传来浴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然后是苏蔓婷轻轻的脚步声，回到她自己的房间。

王富贵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穿着那套被他污染过的内衣，躺在狭小的单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充满困惑和羞耻。

他咧开嘴笑了，露出满黄牙。

这只是开始。

他想着，慢慢站起身。

粗糙的工装裤摩擦着刚刚过的茎，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浴室里那个隐藏的摄像会一直工作，记录下这个孩每一次洗澡、换衣、甚至自慰的过程。

而他，会一直看着。

王富贵走到窗边，又点了一支烟。

夜色沉，远处高楼大厦的灯光闪烁如繁星。

在这个城市最败的角落里，他掌握着一个美丽孩最私密的秘密。

这种权力感，比高本身更让他着迷。

他吐出一烟雾，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中缓缓升腾，最终消散在污浊的空气里。

就像苏蔓婷的纯真，正在一点点消散在他的窥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