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是炸开了一团白雾，所有的思绪都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只剩下眼前那团漆黑的、沉甸甸的廓，在她视网膜上灼烧出一个鲜明的印记。

她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飞快地移开视线，胸起伏了一下，强行将那慌压下去，假装若无其事地拧好水温。

“水好了，站到花洒下面来。”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尾音微微发颤。

尼克乖乖地站到花洒下面，温热的水流从顶倾泻而下，冲刷着他黝黑的皮肤。

他仰起，让水流冲过脸颊，一副享受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顾婉茵挽起袖子，拿起毛巾，挤了一些沐浴露在上面，揉出泡沫。她吸一气，让自己镇定下来，走到尼克身后，从他的肩膀开始仔细擦洗。

“先洗肩膀，再洗手臂，然后是胸和肚子……”她一边擦洗，一边轻声教他洗澡的步骤，语气温柔细致，像是在教一个小孩子做功课，“洗的时候要用毛巾蘸着泡泡，轻轻地搓，不要太用力，会搓皮的。”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毛巾从尼克的肩膀滑过，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泡沫。

顾婉茵的手指隔着毛巾，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以及那些凸起的肋骨，心里又涌起一酸涩，多瘦的孩子啊，以前在孤儿院肯定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她认真地擦洗着尼克的后背，将那些污渍一点点擦去，露出底下黝黑粗糙的皮肤。

污渍比她想象的要顽固，她不得不稍微用力一些，毛巾在皮肤上反复摩擦，直到那些灰黑色的痕迹彻底消失。

“好了，后背洗净了。”她松了气，将毛巾移向手臂，“接下来是手臂。”

她依次擦洗了手臂、胸、腹部，一路往下，动作越来越慢，心里的紧张越来越强烈。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尼克胯下那团漆黑的廓上。水流冲刷着那根沉甸甸的，水珠顺着身上的青筋滑落，滴在地砖上。

那东西在疲软状态下也有她手腕粗，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尼克身体的晃动而微微摇摆，散发着一种无声的威慑力。

顾婉茵咬了咬下唇，犹豫了片刻。

做事要做完，不能洗一半留一半。她这样告诉自己。

她吸一气，将毛巾移向尼克胯下。她尽量不去看那根，用盖着毛巾的手从根部轻轻抚过，准备简单擦拭一下就好。

毛巾擦过根部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毛巾，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粗度和硬度。

即使疲软状态下，它也沉甸甸地、热乎乎地，像一根烧铁，隔着布料都能烫到她的手心。

然后，那根黑色大像是被唤醒的巨兽，开始缓缓勃起。

顾婉茵的手僵住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一点一点地昂起颅，以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挺立。

原本垂软的身迅速充血，青筋虬结地盘绕在漆黑的皮肤上，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随着血的涌而突突跳动。

从紫变成暗红，硕大的廓在水雾中愈发鲜明，前段开始渗出透明的黏，混合着水流滑落下来。

顾婉茵呆呆地看着这根迅速挺立，从半硬到完全勃起，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完全勃起的尺寸骇至极，足有她小臂粗长，硬挺挺地翘在尼克胯下，像一根黑色的铁杵，散发着浓烈的雄气息。

青筋虬结地盘绕在身上，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跳动，硕大的呈暗紫色，前端的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混合着水流，沿着身蜿蜒而下。

顾婉茵震惊得失神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像是被那根大击碎，只剩下眼前这幅画面：漆黑的、粗长的、青筋起的，在水雾中高高挺立，散发着原始的、野的气息，像是一蛰伏的巨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她手里的毛巾停在半空，眼睛无法从这根大上移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

她心跳如擂鼓，血在血管里奔涌，身体处涌起一久违的、陌生的燥热，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膝盖微微发软。

尼克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他假装疑惑地歪着，黑溜溜的眼睛望着顾婉茵发呆的模样，声音软软地问：“妈妈，你在发呆吗？”

同时，他缓缓转过身来。

高高挺立的大随着转身的动作划过一道弧线，正正地转到了顾婉茵面前，距离她的脸不到一拳的距离。

浓烈的雄气息像热一样冲进顾婉茵的鼻子里，直冲脑门，让她脑子里那团白雾炸得更厉害了。

那根就在她眼前，近到她能看清身上每一条青筋的走向，近到她能闻到那咸腥的、浓烈的雄味道，近到她几乎能感受到散发出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