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下方，用气声缓缓地、一字一字地把那句话送进了她的耳廓里。

“我来按。”

桌子上的图纸被扫到了一边。

桑多涅仰躺在那张铺满刻痕的旧木台面上，后背压着一张还没来得及标完公差的枪管剖面图。

她的猎外套已经被解开褪到了肘弯，衬衣的领大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更下方被亚麻布缠裹的胸廓，皮肤在蜡烛摇曳的橘黄色光里泛着细密的汗光。

哥伦比娅站在她双腿之间，低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完全摊开的少。

她的目光从桑多涅微微起伏的小腹一路往上扫，扫过她被汗粘在额角的前发，扫过她咬紧下唇后牙齿在下唇中央压出来的那道浅白色齿痕，最后停在她眼角那一小片正在慢慢扩散的红色上。

“你哭了。”

“没哭。”桑多涅的声音又闷又哑，她把脸扭向一边，但哥伦比娅伸出手，用指腹把她的下掰回来，拇指轻轻按在她湿润的眼角。

“为什么哭。”

桑多涅用力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的泪水被眨得散开，沿着眼角滑进发际线里。

她的声音在喉咙底部翻滚了一下，被哥伦比娅的拇指按着下，只能含糊地、断断续续地吐出来。

“因为你说…你活了这么久…三百年…没有…没有碰过你。没有愿意…只是因为你不肯伤。你那么强…你明明可以…”她说不下去了，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哽咽。

哥伦比娅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桑多涅的下抬高了一点，然后用嘴唇堵住了她的话。

这个吻比上一个得多，不再是试探的、有所保留的触碰，而是一种带着明确欲求的侵。

她的舌分开桑多涅的唇瓣，滑进腔内部，舌尖沿着上颚前端的皱襞慢慢地扫过去，像一条细滑的蛇在温热的里探索。

桑多涅的呼吸猛地短了一截，舌尖被对方卷住的时候她从喉咙底部发出一声闷在里面的“唔——”，整个条件反地绷紧成一道弓，腿蹬在工作台边缘，脚趾蜷起来蹭掉了桌角的一枚螺丝。

螺丝滚到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响，声音还没落地就被她第二声更长、更抖的呻吟盖过去了。

哥伦比娅的一只手从她的下松开，滑下去，解开了她缠胸的亚麻布。

那层缠绕了三圈的布条一层层松脱，露出一片平常被包裹得几乎不接触空气的皮肤。

在烛光映照下，这片长期不见阳光的肌肤呈现出比手臂浅了将近两个色号的白，底下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静脉分支。

哥伦比娅的手指落在她左侧房的上缘，指尖沿着晕外围画了一个缓慢的圈——指腹感受到的温度比刚才的手心还要热，皮肤底下是正在加速的心跳，节拍急促得如同被惊扰的麻雀。

桑多涅的房不大，形状是刚刚发育完全的少才有的那种含蓄弧度，在这种半露状态和被烛光与目光同时扫过后羞怯地立了起来，从浅慢慢涨成玫色，周围一圈细小的颗粒也随之凸起。

哥伦比娅低下，将嘴唇轻轻覆在已经变得硬挺的尖上。

桑多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脊椎从桌面弓起来又落回去，后脑勺撞在图纸上发出一声闷响。

哥伦比娅的舌裹着她的缓慢地旋转，舌尖的凉意与本身的滚烫形成了极端的温差，像把一颗刚从火上取出的珠子浸冷泉里。

她吮吸的节奏很慢，每吸一下就用牙齿极轻地合拢一次，齿尖刚好卡在根部，力道控制在刚好让桑多涅从喉咙底漏出一声遏不住的“咿——呀——”却在下一秒立刻松开，换成舌尖从上往下舔过整个晕，留下一道湿润的亮痕。

桑多涅的手在空气中胡抓了一下，最后落在了哥伦比娅的发上。

她的手指穿过那片黑发，指腹贴着皮的温暖像是给两个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电流焊上了一根地线。

她没有按下去，没有把哥伦比娅的按在自己胸前，只是放着，手指微微发抖，像是触碰某种太过珍贵而在自己看来有些不真切的东西。

“哥伦比娅…”她的声音轻到几乎只剩气流的形状。

哥伦比娅抬起。她的嘴唇上沾着一点唾，在烛光下反出湿润的光泽，嘴角上翘的弧度里还残留着刚才含住她尖时的专注与温柔。

“你的身体很美。”她说，语调平稳，像在读一行确切的数据。

“你的颜色很净，从浅到玫只用了三次呼吸。你的心跳现在是…很快，一分钟大概超过一百二十下。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一些你的嘴不肯说的话。”

她的手顺着桑多涅的小腹往下，指尖在肚脐下方的皮肤上缓行，不施加压力，就只是让指甲最外缘的弧线轻轻划过汗毛倒伏的方向，留下一道极为微弱但绵长的痒意。

桑多涅的小腹在这道痒意下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