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色火焰从他掌心
涌而出,与冰层轰然相撞。
冰与火
织,水汽蒸腾,漫天白雾遮蔽了月色。
而在这白雾之中,厉寒渊的身影无声消失。
下一刻,他出现在应无雪身后,黑刀化作一道匹练斩向她后心。
这一刀时机把握得极准,正是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应无雪勉强回剑格挡,但这一刀的力道远超之前。
冰晶长剑脱手飞出,在空中翻转数圈后
远处的冰面。
她整个
被刀势余波震退数丈,后背重重撞在石门上,一
鲜血终于
出,染红了胸前的蓝白衣襟。
厉寒渊收刀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被鲜血染红的衣襟,到因喘息而起伏的胸
,再到那张因受伤而愈发苍白的绝美面容。
蓝白战裙紧紧包裹着那具曲线毕露的躯体,被鲜血洇湿的衣料贴在肌肤上,反而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
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让她平
清冷不可攀的面容多了几分凄美。
“十载前宗主之位,我以半招之差败于你手。”厉寒渊慢慢踱步靠近,目光中的贪婪与欲望已毫不掩饰,“这十年来,我
夜夜都在想着这一刻。你高高在上这么多年,现在终于落到我手里。”
他抬手掐诀,一道封印打
应无雪体内,将她的修为彻底锁死。
然后他蹲下身,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
。
冰裂瞳孔中映出他
鸷的面容,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杀意。
“这副表
。”厉寒渊笑了,笑声嘶哑而扭曲,“我最讨厌你这副表
。你从来不正眼看我一眼。但现在——”
他的手从她下颌滑落,落在她的锁骨上,指尖触碰到那冷白肌肤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她浑身一颤。
那不是恐惧的颤,而是厌恶的颤。那两弯丰盈的弧线在她急促的呼吸下起伏,银白腰带勒出的极细腰身微微颤抖。
厉寒渊眼中邪光大盛,五指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冰冷的石门上。另一只手撕开她的短外袍,蓝白衣袖在空中飘落。他俯下身——
石门轰然炸裂。
一道剑光如九天惊雷般从密室中劈出,剑意之盛,令天地变色。
厉寒渊面色骤变,急忙松手后掠,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道剑光——但剑意余波依旧在他脸上划开一道
可见骨的伤
。
烟尘散去,一个玄黑衣袍的少年从废墟中走出。
纪无咎。
他一手执剑,那柄太清无极剑在他掌中发出阵阵沉吟,剑光与月光
相辉映。
他的衣袍多处
损,身上遍布被剑意割裂的伤
,鲜血从额角流下,染红了半边脸。
但他的眼神凌厉如刀锋,死死锁着厉寒渊。
他的目光扫过跌坐在石门废墟中的应无雪——她的衣襟还未被完全撕开,但已经无法完全掩盖那座玉峰!
嘴角挂着鲜血,银冠歪斜,淡蓝色长发散落肩
,脚踝上的红绳在颤抖极力压制。
但那双冰裂瞳孔依旧锐利,她望着他的方向,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
别出来。
她方才说的“无论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出来”,原来是在保护他。
呵!

。
这师尊虽清冷,但早已心系与他。
芳心暗许但又由于师尊和徒儿的关系,不好放下姿态。
纪无咎握剑的手猛地一紧。
“金丹初期?”厉寒渊看清他的修为,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就凭你,也想英雄救美?”
纪无咎没有回答。
他一步踏出,剑意冲天而起——不是金丹境的剑意,而是一种远超这个境界的意志。
太清无极剑在他手中发出前所未有的共鸣,剑身上的上古铭文逐一亮起,浩瀚的剑势如星河倒灌。
他举剑,整个
化作一道剑光,“试试便知!”
太清无极剑悍然斩下。
厉寒渊不敢托大,黑刀全力格挡。
刀剑相
,惊天动地的轰鸣在峰顶炸开,狂
的灵力波动将四周的冰柱尽数震碎。
纪无咎被反震之力震退十余步,
中鲜血狂
,但攻势丝毫未减。
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他每一剑都竭尽全力,每一剑都被震退,但每一剑都在厉寒渊身上留下一道剑痕。
金丹初期与化神大圆满之间的差距,是天与地的差距。就算他手持太清无极剑,就算他的剑意远超同辈,也无法弥补这道天堑。
他的剑快,厉寒渊的刀更快;他的剑意强,厉寒渊的修为更强。
又是一刀斩来,纪无咎横剑格挡,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