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潘跟在她身后，像个小尾，眼睛亮晶晶的，嘴里不停念叨着【闺真能】【俺有福了】。

夕阳西下时，妈妈要走。老潘又像上次一样，提着煤油灯送她到山路。

分别前，他忽然从兜里掏出几个野果，红彤彤的，是他早上特意去山上摘的：【闺，拿着路上吃。都洗净了，呵呵…】

妈妈接过野果，鼻子微微发酸，柔声说：【谢谢潘大爷。下周我肯定还来。】

这样的温馨相处，持续了好几次。妈妈每次去，都会带些小东西——有时是营养品，有时是她亲手做的饭菜，有时脆就陪他聊天解闷。

她帮他梳过那几缕稀疏的白发，帮他剪过指甲，甚至有一次，老潘感冒了，她还熬了姜汤，一勺一勺喂他喝。

老潘喝着汤，眼泪吧嗒吧嗒掉，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闺…你身上真香…俺这辈子，一回被这么伺候…】

妈妈听着，心里既心疼又满足。那种被全心全意依赖的感觉，像一暖流，慢慢填补了她这些年空落落的心。

回家后，我妈有时会对着镜子发呆，想着老潘那双依赖自己的眼神，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弧度。

转机出现在一个周五的傍晚。

那天妈妈又去了金岙村。原本计划下午就回来的。可帮老潘把屋子收拾完，天色忽然暗了下来。

窗外狂风大作，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倾盆雨。山路本来就泥泞，这一下更是寸步难行。

老潘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急得直搓手：【闺，这雨太大！你可千万别走，路上滑，车容易出事！俺…俺这屋子虽然简陋，但有床有被子，你就在这儿将就一夜吧！】

妈妈犹豫了。龙腾小说.coM她本保守，从来不在外面过夜。可那天恰好我爸外地出差，我又住外边，家里没等她。

更重要的是，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山路完全看不清了。

老潘那双浑浊却满是殷切和担心的眼睛，让她最终软了心。

【好吧…那就麻烦潘大爷了。】妈妈轻轻点，声音柔柔的。

老潘一听，高兴坏了，手舞足蹈道：【太好了！太好了！闺你睡床，俺睡桌子！俺这就给你铺被子！】

妈妈想说让他睡床，自己睡桌子。

可老潘死活不同意，他像小孩闹脾气似的，梗着脖子：【不行不行！俺糟老子一个，睡哪都能将就，可怎么能让闺睡桌子！你要是不答应，俺今晚就坐着不睡了！】

我妈无奈，只好同意了。她帮着把床上的旧被子铺好，又把带来的净毛巾垫在枕上。

老潘则把屋里唯一一张木桌收拾净，铺了层席，蜷着瘦小的身子躺上去。

夜渐渐了。雨敲打着旧的木屋顶，发出噼啪的响声。

担心妈妈拍黑，老潘刻意没熄灭屋里的那盏小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一切。

妈妈躺在床上，闻着被子上淡淡的老味和霉味，却意外地没有觉得反感。她想着白天老潘开心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慢慢睡着了。

睡到半夜，妈妈忽然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憋醒。膀胱胀得厉害，几乎快要炸。

她睁开眼，屋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照亮一瞬。外面雨还在下，根本不可能出去解决。

她咬着唇，悄悄坐起身，看了看睡在桌子上的老潘。那边传来均匀的鼾声，似乎睡得很沉。

妈妈红着脸，暗暗想：【他睡着了…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我妈轻手轻脚下了床，借着微弱的光找到那个老潘平用来小便的小木盆，端到屋角最暗的地方。

心跳得厉害，她快速解开裤带，把修身的长裤和里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处，露出那丰腴白腻、肥美圆润的大。

妈妈蹲下身，那两瓣雪白丰满的在昏暗中微微颤动，间柔软稀疏的毛下，那道嫣红的缝微微张开。

她吸一气，终于忍不住，哗啦啦的尿水声骤然响起，热热的尿冲击着木盆，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一刻，极致的放松让她不由自主地吐出一长气，丰满的身子微微前倾，豪在衣衫下沉甸甸地晃。

而就在这时，睡在桌子上的老潘，那双原本闭着的昏黄老眼，却在黑暗中死死睁得极大。

他一动不动，呼吸几乎停滞，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屋角那个雪白耀眼的丰上。

老潘其实早就醒了。雨声太大，他睡不踏实，听到妈妈轻微的动静就睁开了眼。

没想到，竟看到了这幅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那白腻丰腴、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大完全露在眼前，缝邃，毛稀疏柔软，而那微微裂开的嫣红色缝，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晶莹的尿，顺着肥厚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