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娅。”她开，淡紫色的眼睛看着你，“你的直觉很准。”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莉莉丝确实是我的儿。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克劳莉娅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就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半灵儿，父亲是个类冒险者——在我还是隶的时候。”

你瞪大了眼睛。

“你…您曾经是…”

“隶。”克劳莉娅点点，“纯血灵隶。在我还很年轻的时候——按类的算法，大概相当于你们的十六七岁——我的家族在灵王国的内斗中失势，我被俘虏，然后被卖给了类的隶贩子。”

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讲述别的故事。但你能看见她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遥远的痛楚。

“我被带到南方的一个隶营，在那里待了两年。每天的工作是挖矿、搬运重物，还要…满足看守们的需求。”她停顿了一下，“后来我逃出来了。在森林里躲了三天，差点饿死，然后遇到了黑水城工会的前会长——一个类老，叫哈尔。”

她望向远方的城墙，眼神变得柔和。

“哈尔救了我。他给我吃的，给我治疗伤，然后带我回到黑水城。他没有要求我做什么，只是说‘如果你愿意，可以在工会里帮忙’。”

“我在工会从打杂开始做起。哈尔教会我识字，教我算账，教我管理工会的事务。他就像…父亲一样。”克劳莉娅的声音轻了一些，“后来我怀孕了。孩子的父亲是工会里一个年轻的类冒险者，我们有过短暂的感，但他在一次委托中死了，没能看到孩子出生。”

你屏住呼吸，不敢打断。

“我生下了莉莉丝。哈尔依然接纳我们，让我们住在工会里。莉莉丝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帮工们就是她的叔叔阿姨。”克劳莉娅转过看着你，“几年前哈尔去世了。他把工会留给了我——不是因为他没有其他亲，而是因为他把我当成儿。”

她停顿了一下，伸手端起桌上的一杯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

“莉莉丝不肯承认我是她的母亲，不是因为羞耻或别的。”克劳莉娅喝了水，“是因为我要求她这样。在工会里，我是会长，她是调酒师。我们要维持这种上下级的关系，这样才能让其他员工信服，不会觉得我偏袒自己的儿。”

你终于明白为什么莉莉丝会那样否认了。

“可是…工会里难道没有知道吗？”你忍不住问。

“老员工都知道。”克劳莉娅说，“但他们都尊重我的决定，不会公开谈论。新来的员工，像你这样的，就不会被告知——除非必要。”

她放下杯子，目光落在你脸上。

“莉莉娅，我告诉你这些，不是因为我信任你——虽然我确实开始信任你——而是因为你在试图挖掘这些过去。”她语气认真，“我希望你明白两件事。”

你坐直身体。

“第一，过去的身份不能定义一个。我曾经是隶，现在是工会长。你曾经是隶，现在是我们的同伴。”她顿了顿，“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都能理解这一点。所以有些过去，需要谨慎对待。”

“第二…”克劳莉娅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些，“莉莉丝是我的儿。如果你伤害她，或者利用这件事做什么…我会很伤心，也会采取必要的措施。”

你赶紧摇。

“我不会的！我只是…好奇。而且我觉得，如果你们是母，那莉莉丝对我的照顾…也许有一部分是因为您曾经的经历…”

克劳莉娅微微笑了。

“你很聪明。”她说，“是的，莉莉丝特别照顾你，确实有我的原因。我告诉过她你的况，也请求她多关照你——但不是命令，是她自己愿意的。”

你低下，手指绞在一起。

“对不起…我不该偷偷进档案室…”

“档案室白天不上锁，本来就是允许员工查阅资料的地方。”克劳莉娅说，“你唯一做错的事是没有直接来问我——还有，翻了东西要收拾好。”

你脸又红了。

“现在你知道了。”克劳莉娅站起身，“该回去工作了。下午我会让莉莉丝教你认一些基础的字——就从工会的菜单和价目表开始。”

你也站起来。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你低声说。

克劳莉娅走到门，回看你一眼。

“莉莉娅，你怀孕了。”她说，“这个孩子会成为你的未来。好好珍惜现在的安稳，不要总回看过去——但也不要害怕面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