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花。

\"那只是第一首曲子。\"

苏婳愣了一下：\"第一首？\"

\"对。曲子还长着呢。一首曲子有开、有展开、有高——还有尾声和余韵。\"

陆明的手指又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她的还在微微收缩，正从慢慢往外流。他用手指轻轻拨弄她的蒂——

\"啊——陛下——那里——还在敏感——\"

\"敏感就对了。朕要弹第二首了——第二乐章。\"

他把她的腿分开，架在琴案两端，让月光完全照在她敞开的私处。

她的唇因为刚才的而红肿外翻，还在淌着混着的水。

他低——一含住了她的整个部。

\"啊——陛下——那里——脏——有——\"

\"不脏——那是朕进去的浓——朕要替婳儿舔净——\"

他的舌从一路舔到蒂，把她流出来的和水全部卷进嘴里。

苏婳的身体在他舌尖下剧烈颤抖，双手抓着他的发，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

\"陛下——舌——陛下的舌——在舔婳儿的——好舒服——又要——又要到了——\"

陆明的舌快速拨弄着已经肿胀的蒂，手指进里抠弄，带出更多的和水。

苏婳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很快就又到了一次高——身体猛地弓起，剧烈收缩，出一水。

这一次高过后，苏婳彻底瘫了，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陆明把她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两就这样坐在凉亭里，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夜风吹过，带来竹叶的清香，吹了他们身上的汗水。

过了一会儿，苏婳缓过劲来，轻声说：

\"陛下——再给臣妾弹一首吧。\"

陆明笑了——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他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还沾着水的上：

\"你来弹。\"

苏婳红着脸，握住了那根还沾着两体的。

她的手指修长纤细，指腹有薄茧——那是常年练琴留下的痕迹。

她像弹琴一样，用手指在他的上轻轻拨弄、抚摸——指尖绕着画圈，轻轻揉搓。

\"嘶——你这是在弹琴还是在撸管？\"陆明爽得倒吸一气。

\"都是……臣妾在弹陛下的…………把它当成……最特别的一把琴……\"

她低下，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

\"嘶——婳儿——你——\"

苏婳的技很生涩，牙齿偶尔会刮到他，但那种生涩本身就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她的舌学着舔琴弦一样舔舐着他的，吮吸着，发出\"滋滋\"的水声。

陆明被她的弄得火起，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的软垫上，扶着又硬起来的，对准那还红肿湿润的，一挺腰又了进去。

这一他得更野、更猛——没有了处子膜的限制，他的可以毫无阻碍地在她的里驰骋。

他换了三个姿势：先是正面传教士，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狠；然后让她跪趴在软垫上从后面；最后又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站在凉亭边对着月光。

苏婳被他得意识模糊，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叫和琴曲相关的呓语：\"陛下——死婳儿了——像——像弹断了琴弦——到了——又到了——\"

她连续到了两次高，最后陆明在她体内又了一次——浓稠的把她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隆起。

月光下，苏婳彻底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泛着高后的红，一收一缩地含着他的，混着水慢慢往外流。

\"陛下——\"她在他怀里轻声说，声音沙哑而温柔，\"以后每一次——都把臣妾当成一把琴吧。臣妾愿意——让陛下弹出最好听的曲子。弹一辈子。\"

陆明抚摸着她的长发，她的发在月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他低在她汗湿的额上亲了一：

\"好。那朕就好好弹——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