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能力解锁，都是在为它的苏醒添砖加瓦。\"

\"那如果九块碎片集齐了——会怎么样？\"

\"系统会接管持有者的身体——重新降临在这个世界上。\"

三都沉默了。

查士丁尼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所以我用的时光沙漏——一直在骗我……那些\''''预知\''''、那些\''''提示\''''，全都是它控我的手段……\"

时空猎咬着嘴唇，脸色铁青，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的里——他显然也不知道这个真相的度。

他以为自己知道一切，但管理员的话让他明白，他也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只有陆明——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

\"那我怎么办？我已经融合了七块碎片。我的身体里已经有了大部分系统。我现在——还能摆脱吗？\"

管理员金色的光影转向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有两个选择。\"

\"说。\"

\"第一——放弃碎片。你将失去所有系统能力，回到普通的生活。系统碎片会被重新封印。你会变回穿越之前那个普通——没有力量，没有权力，没有长生不老的体质。\"

\"第二——\"

\"第二——你将九块碎片全部吸收——不是为了重组系统，而是为了\''''控制\''''它。你是所有宿主中，唯一一个\''''混蛋值\''''达到max的。你的意志力——是所有宿主中最强的。如果你能用自己的意志压制系统的意识——你就是系统的主，而不是系统的宿主。你将获得完整的力量，而不是被力量吞噬。\"

\"那如果我失败了呢？\"

\"系统会吞噬你——重新降临。以你的身体为容器，以你的灵魂为养料。\"

陆明吸了一气。

他看了看查士丁尼——这个失去了自己碎片的罗马皇帝，脸上写满了失落和担忧。

他看了看时空猎——这个为了阻止系统而暗中行动多年的，眼中既有期待又有恐惧。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带着混蛋特有的狂妄：

\"我选第二种。\"

\"你确定？\"管理员问，声音里多了一丝波动。

\"确定。\"陆明说，目光坚定，\"我穿越到三国十年——从一个县尉到皇帝。我睡过的、杀过的敌、收服的猛将——全都是靠这个系统做到的。现在你让我放弃一切，回去当个普通？回那个出租屋？重新投简历找工作？\"

他笑了：

\"不可能。老子选——翻这个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