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堵塞的经络被一能量冲开，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一阵剧痛和快感织的电流，痛和爽在同一时间炸开，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受苦还是在享乐。

他的后背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皮疙瘩，汗毛倒竖，整个像是被雷电劈中了一样。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感觉——又痛又爽——像是被着又被打着——但就是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他心里七八糟地骂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在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他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流过皮肤表面的触感——那种感觉比最敏感的抚摸还要细腻、还要清晰。

但最猛烈的那一波还没来。

就在他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第四波——也是最后一波——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这一次不是水，不是海啸，而是宇宙大炸。

所有的力量在同一瞬间凝聚在丹田，压缩、压缩、再压缩，像是一颗看不见的黑——然后猛地炸开。

陆明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完全被吞没了，他的身体弹离地面，脊椎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他自己都听不到的嘶吼——因为所有的声音都被那阵极致的快感淹没了。

他的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程度，裤子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马眼处渗出一大滴透明的体，沿着裤裆洇开一片色的湿痕。

虽然没有被触碰，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了一样——被系统了，被那种前所未有的、超越体的、直达灵魂处的庞大快感了个透彻。

他的眼前闪过无数画面——系统数据的洪流、世界地图的廓、无数光点在他眼前闪烁、无数信息如同瀑布一样冲刷着他的意识。

那些信息太庞大了，庞大到他的大脑几乎无法处理，但那阵快感帮他消化了一切——每一次信息洪流的冲击，都伴随着一波让皮发麻的快感，像是在的时候每次冲刺都撞在最爽的点上。

\"呃——啊——哈——哈——\"

他趴在地上，大大地喘着气，水从嘴角流出来，和地上的泥土混在一起。

身体还在剧烈地痉挛，从手指尖到脚趾尖，没有一处不在颤抖。

汗水完全浸透了他的衣服，发湿漉漉地贴在额上，整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妈的……这系统……是要把老子爽死……

他心里骂着，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咧开了一个巨大的笑容——那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畅快淋漓的笑容。

他感觉到那两力量终于完全融合的瞬间——像是某个开关被打开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发出舒适的颤栗，像是高后的余韵在体内缓缓流淌。

一温暖的能量从心脏处扩散开来，流过四肢百骸，修复着他身上每一处微小的损伤，连以前留下的旧伤疤都在微微发痒。

然后是余波。

那阵快感虽然已经平息，但身体还沉浸在余韵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块肌都在微微颤抖，像是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音。

那种感觉既舒适又令沉迷——就像完最爽的一次之后，还在骚里，两个抱在一起喘息的那种满足感，但放大了十倍。

过了好一会儿，那力量才渐渐平息下来。

陆明站在那里，感觉身体里多了一新的力量——温暖、强大，像是某个常年缺失的部分终于补全了。

他低看着地上的马库斯。

\"你的系统……没了？\"

马库斯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你不该燃烧本源的。你以为那样能杀了我，但实际上是自取灭亡。\"

\"……\"

\"算了。\"陆明蹲下来，\"我不会杀你。毕竟你也是穿越者，咱俩算是……同乡。\"

马库斯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能遇到一个从同一个世界来的，其实不容易。\"陆明叹了气，\"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我派把你送回罗马，你继续当你的罗马贵族，但不能再跟大汉为敌。第二——\"

\"第二是什么？\"

\"留下来，给我当幕僚。我知道你懂不少西方的事，以后大汉如果要跟西方打道，你能帮上忙。\"

马库斯沉默了很久。

\"你……不怕我在背后捅你刀子？\"

\"怕啊。\"陆明咧嘴一笑，\"但我会看着你。你要是敢搞小动作，下次我会直接宰了你，连选择都不给你。\"

马库斯看着他，突然也笑了。

\"你还真是个混蛋。\"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