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落下的瞬间,我背靠门板,闭上眼睛。
当房间里只剩下你一个
时,刚才在死党面前强撑的冷静瞬间如退
般褪去。
恐慌、无助、以及对未知
体的羞耻感织成一张大网,死死勒住了你的呼吸。
心跳咚咚撞着耳膜。
手指止不住地抖。
我死了。
在那个凌晨,我和李铭城一起死在高速公路上。车翻了至少有四圈,驾驶室被挤成一团废铁。
我本来该躺在停尸房里。
也可能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可我现在能呼吸。
能听见心跳。
能感觉门板贴着后背,也能感觉长发压在肩
,随着呼吸轻轻摩擦颈侧。
我睁开眼。
“冷静。”
声音很轻。
太轻了。
这句本该用来命令自己的话,从这把嗓子里说出来,竟像是在哄
。
“先把今天熬过去。”
我走向衣柜。
柜门拉开,一排衣服整整齐齐地挂在眼前。
左侧是西装、衬衫和半身裙。
中间是针织衫、连衣裙与牛仔裤。
颜色很克制,剪裁也利落。苏婉清显然很清楚什么适合自己。
右侧则是一组抽屉。
我拉开最上面一层。
手停住了。
各种贴身衣物分门别类,叠得整齐。纯棉、无钢圈、运动款,还有几件设计更繁复的款式。
手指颤抖着拿起一件75f的内衣,那种沉甸甸的手感,让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我不该有反应的。
可就在我脱掉睡裙,
露在清晨的凉意中时,
尖因为受寒而迅速挺立,在空气中敏感地摩擦着布料,激起我的一阵阵颤栗。
这种来自
体本能的、背叛理智的愉悦,让我彻底
了阵脚。
我盯了两秒。
又默默放回去。
“这
子该怎么过哟……”
下一层是袜子。
色、黑色、灰色,厚薄不同的丝袜。旁边还放着几双短袜。
我闭上眼,随手抓出最普通的一条袜子,又从衣架上取下一条藏青色针织裙。
换衣服。
总不能穿着睡裙去公司。
我攥住睡裙下摆,
吸一
气,往上一提。
丝绸擦过腿侧。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沙。”
细薄的布料一路掠过腰腹,皮肤立刻绷紧。像是身体把每一道细小的触感都放大了,再一
脑塞回意识里。
我咬住牙,继续往上。
“唔……”
当睡裙被拉过腰际的刹那,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物失去了布料的承托,猛地向下坠去。
重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沉甸甸的脂肪组织向下坠落,扯得
房根部的娇
皮肤微微绷紧。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下坠感”,让你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拍,小腹
处甚至泛起了一
异样的酸软。
我本能地抬起手,最后却只抓住了睡裙,迅速把它扔到床上。
穿衣镜就在面前。
我只看了一眼,便立刻偏开
。
镜中的身体成熟、丰润,和我过去二十六年对“自己”的认识没有半点重合。
窄腰。
宽髋。
柔软而沉重的曲线。
那些部位全长在我身上。
我知道每一次呼吸来自自己的肺,也知道镜中
细微的颤抖,来自我绷紧的腿和手指。
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这不再是“别的
”的身体,这就是我。
我眼睁睁看着镜中的那对巨
随着我的呼吸轻颤,看着
色的
晕在微凉的空气里收缩。
这种被迫接纳
器官的耻辱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男
自尊,却又让这具身体兴奋地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
我不再看镜子,手忙脚
地把贴身衣物穿好。
搭扣扣错了一次。
肩带也拧住了。
我研究了半天,才勉强把它们调整到不勒
的位置。
可即便如此,肩
仍压着两道陌生的力,胸
也像被重新托住,连挺直腰背的姿势都被迫改变。
接下来是连裤袜。
薄薄一层尼龙聚在掌心,几乎没有重量。
我坐到床边,把脚尖伸进去。
织物裹住脚趾,再缓慢拉过脚背。
沙沙。
当细腻的尼龙面料裹住脚趾、顺着脚背和脚踝一路向上延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