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发生在凌晨两点十七分。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我没看表。
仪表盘上的数字是在挡风玻璃炸裂的那一刻,硬生生烙进眼里的。
2:17。
冒号还在一闪,一闪。
像有什么东西,正贴着我的眼皮倒数。
“
你妈,方向盘!”
副驾驶上,李铭城的嗓子一下拔了尖。
“方向盘转不动了!”
他手里那罐啤酒终于脱了手。
哐当。
铝罐砸进脚踏板,又骨碌碌滚到座椅底下。剩下的酒沫泼出来,混着车里的烟味、汗味,还有安全气囊
开的硝烟味,一
脑堵进鼻腔。
我们不该喝那么多。
不该在世界杯决赛结束后开车上高速。
更不该觉得凌晨路空,我那辆
本田还能再撑一趟。
护栏迎面压过来。
金属擦过车身。
刺啦!
那声音钻进耳朵,尖得让
牙根发酸。
下一秒,天花板沉到脚下。
公路翻到
顶。
安全带狠狠勒进胸
,胃像被甩出了肚子。我的手还死死抠着方向盘,指节绷得发白,可车身已经不听使唤。
一下。
两下。
三下。
第四次翻滚时,视野碎成一块一块了。
玻璃、灯光、李铭城扭曲的脸,全搅在一起。
我最后想到的,居然还是他出门前说的那句话。
“今年咱俩运气肯定好。”
妈的。
这个傻
。
……
醒来的那一刻感觉不对。
没有医院白得扎眼的灯。
没有监护仪规律的滴声。
也没有消毒水那
冷冰冰的气味。
最先贴上意识的,是一片柔软。
从肩
,到腰,再到腿。
被褥滑滑地裹着我,随着呼吸,一下一下擦过皮肤。那点细微的摩擦本该被忽略,身体却偏偏不肯。
每一次滑动,都清楚得过了
。
我皱起眉,想抬手揉眼睛。
袖
顺着手臂滑下去。
一截雪白的小臂露了出来。
我没动。
那只手也悬在半空。
手指细长。
指甲修得圆润,泛着一层浅浅的
色。腕骨窄得陌生,皮肤白净,几道淡青色的血管贴在下面。
这不是我的手。
心
猛地一缩。
我撑着床坐起来。
“唔……”
一声含混的鼻音从喉咙里漏了出去。
还没等我听清,胸前便先往下一坠。
两团沉重到近乎夸张的
,随着我起身的动作粗
地往前
去,死死扯拉着前胸娇
的皮肤。
那
清晰的、
坠在骨
上的酸胀感,让我的脊背瞬间绷紧。
我想躲,可躲不开。
那东西就长在我身上。
我低下
。
米白色真丝睡裙贴着身体,胸
被高高撑起。
柔软的布料绷出几道细褶,随着呼吸起伏,又慢慢滑回去。
两粒
正因为清晨的冷空气,在丝质面料下不受控地挺立着,硬邦邦地刮擦着睡裙内侧。
我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边缘勒进胯骨的冰凉,尼龙纤维正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在敏感的大腿根部反复碾磨。
脑子里空了足足两秒。
“……这是什么
玩意儿?”
声音出
,我整个
僵在床上。
不是我的声音。
曾经那把被烟熏得发沉的男声没了。
此刻从我喉咙里出来的,是一道成熟的
声。微哑,带着刚醒时湿润的鼻音,尾音软得像陷进枕
里。
我猛地掀开被子。
脚刚踩到地板,胸前便又晃了一下。我下意识抬手去托,手掌碰上那片柔软时,指尖像被烫到一样弹开。
“靠……”
不能碰。
至少现在不能。
我踉跄着往前走。
腿比记忆中更加修长,脚掌却更窄小。腰和髋的发力方式也和之前不同,每迈一步,睡裙都会擦过膝盖和大腿。
沙,沙。
声音很小。
可我听得清清楚楚。
房间角落立着一面穿衣镜。
我冲到镜子前,抬起
。
镜子里站着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