锏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我离开卡西米尔的时候就没打算回去。家族那边早断了联系，黑骑士的衔现在也不值钱了。”

“我当雇佣兵攒的钱也够养老了，”w晃着凌的胳膊，“反正我也没什么地方要去。萨卡兹佣兵团那群家伙看到我现在估计会吓得尿裤子，哈哈哈。”

“企鹅物流那边我已经正式辞职了，”能天使说，“大帝说随时欢迎我回去，不过嘛——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拉普兰德从后面踢了一颗石子，石子滚到路边，掉进了下水道：“无所谓。你们去哪我去哪。”

话题在沉默中漂浮了几秒。能天使突然用力拽了拽凌的胳膊，把他拉近自己，她的大腿隔着布料蹭着凌的腰侧。

“凌呢？凌接下来怎么打算？”能天使的眼睛亮晶晶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你也该找个老婆了吧？”

凌被问得愣了一下。他抬看了看夜空，认真地想了想。

“我打算去王都买个隶，”他用平淡的语气说，好像只是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要丰肥的那种，带回家当雌畜，用来生孩子。”

四周的空气突然安静了。连拉普兰德的脚步都停下了。能天使的手从凌的胳膊上滑落，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你认真的？”锏转过身，金色的眉毛微微挑起。

“认真的。”凌点，表坦，“我早就想好了。迷宫的钱分完之后，加上我攒的那份，够在王都的隶市场挑个好的。哥布林族想要孩子只能找外族，隶最省事，不需要感基础，只要能生就行。”

他说得理所当然，以至于一时间竟然没反驳。但沉默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w松开了凌的胳膊，后退了一步。

然后她看了锏一眼，锏看了能天使一眼，能天使看了拉普兰德一眼。

拉普兰德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四个换了一个眼神——那种只有共同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战斗的才能读懂的、默契到不需要语言的眼神。

然后w率先开了。

“我们四个雌畜可不可以用来生你的孩子？”

凌愣住了。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耳朵嗡嗡作响，怀疑自己喝多了产生了幻觉。

月光照在w脸上，她的表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双红色的瞳孔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映着他的倒影——一个瘦小的、长着哥布林耳朵的少年。

“你——”

话还没说完，锏已经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贯的严肃与从容，好像她此刻不是在月光下的街道上脱衣服，而是在整理一件盔甲。

皮甲的系带被她一根根解开，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

内衬的领被她扯开，锁骨下方雪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能天使笑嘻嘻地撩起衣摆，她脱衣服像做什么有趣的游戏一样，红色短发随着动作甩来甩去，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她的大腿感十足，在褪下短裤的时候，布料紧紧勒过胯部，留下浅浅的红痕。

w把短裤利落地褪到脚踝，一脚踢开，动作流畅得像她在战场上卸掉一把用废的匕首。

她的大腿浑圆结实，部饱满得让月光都在那曲线上打滑。

拉普兰德轻哼了一声，嘴角挂着不屑，但她的手比谁都快。

衣服从肩滑落的瞬间，她白皙的皮肤毫无遮掩地露在夜风里，只有尾不自觉地卷了卷，透露出她并非真的无所谓。

四个，在月光下，在空无一的石板路上，赤身体地跪在了凌面前。

凌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面前四具各有风姿的体——锏的高大健壮，肌线条在肩颈和手臂上清晰可见，锁骨下方那对饱满的房沉甸甸地垂着，因为夜风的凉意已经硬挺成色；w的丰肥，腰肢却纤细得惊，胸前的两团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小腹平坦紧实，上面还能看到之前战斗留下的浅浅疤痕；能天使的少体型，胸部虽不巨大却形状优美，锁骨致，那双感十足的大腿并拢跪着，紧压在一起的软间挤出一条诱的缝隙；拉普兰德的纤细修长，锁骨突出，髋骨的弧度像刀锋，她的尾在身后缓缓摇摆，银白色的毛发在月光下像一层薄纱。

四对房，四具胴体，四种截然不同的美，齐齐跪在他面前。

凌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不争气地硬了。硬得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硬得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还是保持着理智。

“等、等一下，”他的声音有点发，“你们……你们认真的？不是在逗我？”

锏抬看着他，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但语气依旧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