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夕月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进了厨房。
她已经换好了刚才那身居家短裤和t恤,
发完全
了,蓬松地披散在肩
,看起来清爽又柔软。
“哥哥,快好了吗?”她凑到锅边,抽了抽鼻子,眼睛亮晶晶的。
“啊——,再等十分钟左右吧。”我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内容,让咖喱汁更均匀。
“那我来做沙拉吧。”她说着,很自然地打开了冰箱门。
“行李收拾完了?”我有些意外,她动作还挺快。
“嗯,随便弄了弄。”她从冰箱里拿出生菜、小番茄、黄瓜,还有一包豆苗,语气轻松。“反正就两三天,带几件换洗衣服和必需品就行了。”
妹妹开始在水槽边麻利地清洗蔬菜,然后放在砧板上切块。
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指纤细却有力,切菜的声音规律而清脆。
看着她的侧影,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有种居家的、温馨的美感。
但我的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地滑向她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胸部曲线,和短裤下那双笔直白皙的长腿。
“今天
到我值班,我来做就行了。”我收回视线,提醒道。“饿得等不及了吗?”我试图用调侃来掩饰自己刚才的走神。
“没有啦,”她
也不抬,继续切着番茄,“只是觉得帮忙的话能轻松点,快点吃完。”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了一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而且早点弄完,就能有更多时间做
了嘛。”
我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然后又“咚”地一声,重重地砸在胸腔上,带起一阵悸动的回响。
条件反
般,一
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半身,刚刚在洗漱间勉强平复下去的欲望,又因为她这句轻描淡写却又直击要害的话,而迅速抬
、膨胀。
睾丸甚至开始隐隐传来一种熟悉的、准备释放的胀满感。
这个妹妹到底要把哥哥的胯下撩拨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啊。
她难道不知道,这种毫不掩饰的、带着期待和邀请意味的话语,对我这个已经对她毫无抵抗力的兄长来说,是多强的催
剂吗?
“啊,难道哥哥已经累了?”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瞬间的僵硬(或者是我吞咽
水的动作?),抬起
,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辜的探究。
“不,那倒没有。”我立刻否认,声音比预想的要沙哑一些。
累?
开什么玩笑。
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尽快结束这顿饭,然后把她带到床上去。
“这样啊。”她点了点
,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明显了一点,然后继续低
摆弄沙拉。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转身去拿盘子,借机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缓解裤子的紧绷感。
“那——吃完饭就去床上吧。”她轻飘飘地丢下这句话,仿佛在说“吃完饭去散步吧”一样自然。
“好好好。”我几乎是无奈地、带着纵容地回应。
看着她那因为计划得逞(或者说,因为即将到来的亲密)而显得有些小开心的侧脸,我不由得想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用力抱紧她,把她揉进怀里。
我的妹妹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可
,这么会拿捏我,又这么让我无法抗拒了呢?
嘛,我大概知道夕月为什么会这样向我撒娇,甚至比平时更加主动和直白。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因为明天开始,她要去参加两天三夜的修学旅行了。
这是她升
高中后的第一次集体远行,也是我们兄妹俩第一次要分开超过二十四小时。
对她来说,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在外面过夜,超过一天见不到我的面,也是第一次体验。
我们兄妹俩一直形影不离到这种程度。
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饭,晚上回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对方,睡觉也常常在一起(无论是否做
)。
所以,她大概是不安,也感到寂寞吧。
这种
绪,化作了更强烈的依赖和索取,想要在分离前,储备足够的“哥哥成分”。
“沙拉完成!”她把拌好的沙拉碗端到餐桌上,色彩鲜艳,看起来很有食欲。
“咖喱也煮得差不多了。”我把炖锅端过来,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我来拿盘子。”她转身去碗柜。
“给。”我把盛好的米饭递给她。
…………
两
并排坐在餐桌旁,默默地开始将咖喱和米饭送
中。
夕月一边说着“好辣”、“舌
麻了”,一边还是把那盘特辣咖喱吃得一
二净,甚至还罕见地添了饭,把第二盘也吃得
光,鼻尖都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看来她是真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