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
洪水已经彻底淹没了曾经的边界,我们被冲到了某个未知的、没有地图的领域。
回
望去,来路已是一片汪洋。
我果然,是世界第一的、不可救药的变态哥哥。我在心里对自己做出了最终的判决,带着自嘲,也带着一种
罐子
摔般的、冰冷的觉悟。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十几分钟,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磨砂玻璃门被拉开一条缝,温热
湿的水汽率先涌出,然后夕月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
“咦,哥哥还在啊。” 她脸上带着一副不知是天然呆还是故意装出来的、有些呆呆的、仿佛刚睡醒般的表
,
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她的皮肤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像刚剥壳的
蛋,眼睛也因为水汽而显得格外湿润明亮。
看着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还在滴着热水的赤
身体——圆润的肩
、
致的锁骨、浴巾上方那引
遐想的沟壑、以及浴巾下摆处露出的笔直白皙的小腿——我那刚刚平息下去不久的欲望,就像被浇了油的死灰,瞬间复燃,勃起的角度硬生生地、不受控制地再次抬高了,在裤子上顶出一个尴尬的凸起。
这反应快得让我自己都措手不及,也让我更加唾弃自己。
夕月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她挑了挑一边的眉毛,脸上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解读的神
——是惊讶?
是了然?
还是……一丝隐秘的得意?
但她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露出害羞或厌恶的表
,只是很快移开了视线,仿佛那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
她转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走向洗手台前那面大镜子,背对着我站定。
她没有立刻用浴巾擦
身体,而是对着镜子,微微歪着
,看着镜中那个
发滴着水、脸颊泛红、眼神还带着些许迷蒙的自己,然后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叹了
气。
她还在发烫的身体上,因为接触了外面较凉的空气,皮肤表面迅速泛起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同时,隐约能看到丝丝缕缕的热气从她肩颈、背部的肌肤上升腾起来,在镜前灯的照
下,形成一种氤氲而色气的氛围。
“我还以为要煮熟了呢。”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嘀咕道,语气里带着点抱怨,又有点懒洋洋的。
“不擦身体吗?” 我走上前一步,从镜子里看着她。
她的浴巾裹得不算太紧,随着她的动作,边缘有些松脱,露出更多背部光滑的肌肤和一侧腰肢的曲线。
“哥哥帮我擦
发~”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忽然转过身,仰起脸看着我,用和过去许多年里一模一样的、带着点撒娇拖长的语调说道。
她的眼睛清澈见底,里面映着我的影子,看不出任何
霾或芥蒂,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甚至带点强迫意味的
,以及随后的内
,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
我对于妹妹这种狡猾的、直击要害的撒娇方式,总是很没辙。
尤其是在刚刚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之后,她任何一点小小的要求,我都会像得到赦免一样迫不及待地去满足。
这大概也是我扭曲心理的一部分吧。
“是这条白色的浴巾对吧?” 我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条
净蓬松的白色浴巾,确认道。
架子上还有几条不同颜色的,但白色这条最大,吸水
最好,是她平时惯用的。
“嗯,就那个。” 她点点
,很自然地微微低下
,将湿漉漉的
顶对着我,一副准备好被服务的姿态。
“好好好。” 我应着,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过于明显的宠溺和纵容。
我把宽大的浴巾展开,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轻轻盖在她
上,然后隔着柔软的布料,用双手包裹住她的脑袋,像按摩一样温柔地、有节奏地擦拭着。
手指能感觉到她
骨的形状,以及湿发冰凉柔软的触感。
我用手指小心地分开一缕缕被水粘在一起的茶色发丝,用浴巾将它们夹住,然后轻轻地、有技巧地拍打、揉搓,吸走多余的水分。
这个动作我做过太多次,已经成了肌
记忆。
“哥哥连擦
发都很在行呢。” 夕月的声音从浴巾底下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点被包裹住的含糊,但语气是轻松的,甚至带着点小小的享受。
“因为我是哥哥啊。”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
从小到大,照顾她似乎就是我天职的一部分,从喂饭到梳
,从辅导作业到……像现在这样。
只是,如今这“照顾”的内容,早已远远超出了普通兄妹的范畴。
“因为是哥哥吗?” 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但很快又归于平淡。“嘛,也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