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如烟稳住身形,一张俏脸冷若冰霜,眼中再无半分怯懦,只剩下决绝的杀意。
她一言不发,催动全身法力,如一道青色的闪电,再度朝着沈玉琳发起悍不畏死的猛攻。
“我可是打听得清清楚楚,你不过也是沈凰仙那个贱
,安
在他身边的一颗棋子罢了,一个用来稳定他心神的玩物而已。”
“你有必要这么尽心尽力,连命都不要了吗?枉我昨
还心善,送了你一件不错的法宝。”
沈玉琳冷笑着,手中长剑舞动得密不透风,游刃有余地抵挡着柳如烟的攻势。
灌注了灵气的长剑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在林间回
。
“我不是任何
的棋子!”
柳如烟厉声喝道,攻势愈发迅猛,“我是夫君的侍妾,是他的妻子!”
她体内的法力毫无保留地疯狂催动,一时间,那迅猛凌厉的攻击,竟
得金丹后期的沈玉琳也不得不暂避锋芒,连退了数步。
“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一个有夫之
,竟跑去做别
的侍妾妻子,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真是寡廉鲜耻到了极点!”
“你和沈凰仙那个贱
一样,都这么不要脸!真亏你说的出
,你和你那个前夫的婚契,恐怕都还没解除吧!”沈玉琳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言语间充满了高高在上的道德优越感,试图以此来动摇柳如烟的心神。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夫君待我以诚,视我为腹心,为了他,便是背叛天下又如何!”
柳如烟双目赤红,状若疯狂,“我自认为,可比你这种只敢在背后偷袭弱小的
沟苍蝇,要高贵千万倍!”
“你这个贱货!”
被戳到痛处的沈玉琳勃然大怒,“多年的夫妻感
,竟然比不过一个相处了才几个月的废
!你真是贱到了骨子里!”
她发现自己的剑招竟然占不到丝毫便宜,索
不再留手,体内的金丹猛然一亮,法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剑身之上。
只听一声巨响,一道璀璨的剑光横扫而出,直接将正在蓄力的柳如烟狠狠地打飞了出去,鲜血狂
。
“怎么,恼羞成怒了?你打不过沈凰仙,就只会拿我们这些弱者出气,你好蠢啊!”
方远眼看柳如烟落
下风,生死一线,
急之下也顾不得恐惧,扯着嗓子大声嘲讽起来。
“只会趁着她不在的时候搞这种卑鄙的偷袭,你是不是脑子生来就发育不健全?真是太蠢了吧!”
“你这个该死的废物!我先撕烂你的嘴!”沈玉琳最恨别
说她不如沈凰仙,此刻被方远
准地戳到痛处,瞬间
走。
她反手一甩,一把锋利的飞刀便脱手而出,带着尖锐的
空之声,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方远激
而去。
“如烟,快跑,别管我了!”
方远眼看那飞刀瞬息而至,自知绝无可能躲闪,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柳如烟的方向高声喊道。
“今天,一个也别想跑!”
飞刀如电,
准地穿过了方远的左肩,巨大的力道将他整个
带得向后飞起,最终死死地钉在了身后的一棵大树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沈玉琳解决了这个聒噪的苍蝇,转过身,用一种凶狠而残忍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倒在地上的柳如烟。
柳如烟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是一
鲜血
出,她瘫坐在地,看着被钉在树上、生死不知的方远,脸上露出一抹凄然而决绝的笑容。
“妾身如蒲柳,愿为君丝帛。”
柳如烟轻声呢喃,声音微弱却无比清晰,在这方世界,“丝帛”一词,另有其意,那是指包裹死者身体的衣物,她已心存死志,愿以身殉夫。
“哼,倒还真是个纯
的傻子。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我就当着他的面,让他亲眼看着你死!”嗜血的冲动与施虐的快感彻底充盈了沈玉琳的脑海,她举起长剑,凌冽的剑光撕裂空气,朝着柳如烟的脖颈狠狠划去。
“不要!”
方远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不忍再看那血腥的一幕,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可下一秒,预想中的惨叫并未传来。
“怎么会!”
一声充满惊恐与难以置信的尖叫响起,紧接着,是利刃
的沉闷声响与鲜血飞溅的声音。
然而,这飞溅的鲜血,却并非来自柳如烟。
“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我的
下手!”
一个冰冷至极、夹带着滔天怒火的声音,仿佛自九天玄冰之中传来,响彻整个山林。
“沈……沈凰仙!!!”
在沈玉琳那歇斯底里、充满了无尽恐惧的尖叫声中,方远猛地睁开双眼,循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