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她冠冕堂皇的理由之一。
柳如烟更多地还是希望,那对早已成为她生命中累赘的父子,不要再来打扰她现在这来之不易的安宁生活。
现在的生活,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向往的,至于那些所谓的过去,就让它彻底地过去吧。
她柳如烟,从骨子里,本就是一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
!
当初,将那颗珍贵无比的“还魂丹”和那袋沉甸甸的灵石,
给那对父子之后,在她看来,她与他们之间那点可笑的血脉亲
与夫妻
分,便早已两清了!
面对现在他们这种持续不断的纠缠与骚扰,柳如烟的心中,除了感到无尽的厌烦与麻烦之外,再也没有半分的感动与心软。
“烟儿,你真是太温柔,太善良了!”方远听完她这番充满了良苦用心的解释,非但没有半分的怀疑与不悦,反而伸出双臂,再次将她那具丰腴惹火、香软无比的娇躯,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方远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欣赏与喜
之
,溢于言表,“烟儿,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可是,他们谁也不知道,命运的齿
,并不会因为任何
的意志而停止转动,它依旧……在按照其固有的、冷酷无
的轨迹,缓缓地旋转着。
慕容浩为了消除脸上那片被母亲用鞋底踩出的、屈辱的淤伤,不让远方的父亲看到后为自己担心,强忍着心中的剧痛与无尽的恨意,很快拐地来到坊市中的一家药店。
他用身上几块碎灵石,买了一瓶效果最快、也是最劣质的速效膏药。
可是,他怀中那袋沉甸甸的、属于柳如烟的“卖身钱”,终究还是为他招来了杀身之祸。
在他刚刚走出药店后门,来到一条偏僻无
的小巷之中的时候,几个气息彪悍、面带煞气的黑衣修士,便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将他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满脸横
的刀疤脸大汉,更是用一种充满了贪婪与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阳怪气地嗤笑道:“啧啧啧你小子,就是那个水
杨花的金丹
修柳如烟的野种儿子?”
“听说你那个不要脸的娘,最近可是攀上了沈凰仙,沈仙子座下的高枝,不知廉耻地跑去给一个凡
废物当暖床的姬妾了?”
“她她既然傍上了那般强大的靠山,想必一定也给了你们这对缩
乌
父子不少用于封
的修行资源吧?”
“啧啧啧你们这对父子,可还真是天生的绿毛
啊!一个心甘
愿地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
;一个恬不知耻地花着自己老娘卖
换来的钱!”
“想必你们身上一定很有钱吧?说不定还有其它什么好东西?识相的,就乖乖地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通通都给老子
出来!”
“否则……休怪我们兄弟几个心狠手辣,杀
夺宝了!”
一场毫无悬念的截杀,就此展开!
身受重伤的慕容浩,与闻讯赶来、修为不过筑基期的父亲慕容景,面对数名修士的围攻,很快便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两
在付出惨重的代价之后,全力拼杀,最终,父亲慕容景为了掩护儿子逃走,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留下断后。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将那柄早已伴随自己多年、传承自慕容家族的祖传宝剑,连同那份沉甸甸的父
与不甘,一并……传递给了自己的儿子。
慕容浩一路浴血猛逃,他自然不会天真地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劫杀。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一切,都是他那个心狠手辣的母亲柳如烟,为了永绝后患,彻底摆脱他们这对父子,而故意放出假消息,借刀杀
,想要将他们彻底灭
!
带着对母亲那无尽的、
骨髓的恨意,以及父亲给予宝剑断后的
况下,他愤然地、决绝地离开了这座让他受尽了屈辱的伤心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