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论你如何伪装,我都能将你看穿。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柳如烟听到这个报价,脸上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满或惊讶,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她只是微微抬起眼帘,看向沈凰仙,然后轻轻点了点
,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
脆:“妾身,应下了。”
柳如烟的语气平静得近乎诡异,仿佛这笔
易对她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反应,反倒让沈凰仙黛眉微蹙,心中升起一丝警惕,太平静了,太顺利了,这其中必然有诈。
她的手指在玉简上轻轻摩挲,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对方所图甚大,远非区区灵石可比。
沈凰仙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柳如烟的双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哦?这么低的价钱,你也愿意?”
柳如烟迎着她审视的目光,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带着几分无奈又似乎了然的苦笑。
她的眼眸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
影,遮住了眼底的
绪。
柳如烟的声音依旧柔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卑微:“前辈说笑了,对您而言,或许一千上品灵石不值一提,但对妾身这等挣扎于底层的散修而言,已是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妾身……没有资格挑剔。”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屈辱。
“是吗?”沈凰仙冷笑一声,显然不信,她站起身,缓缓绕过长案,走到柳如烟身前,俯视着她。
沈凰仙的气势如山岳般压下,语气陡然变得森寒:“光是应下还不够的。”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利刃般刺
,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威严,“我要你,发下心魔大誓。”
心魔大誓,乃是修真界最为严苛的誓言之一,一旦违背,轻则修为停滞,道心蒙尘,重则心魔缠身,万劫不复。
对于任何一个有志于仙途的修士而言,这都是轻易不敢触碰的禁忌,沈凰仙的目光如刀般锋利,试图从柳如烟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动摇。
然而,柳如烟的回答依旧是那般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顺从:“妾身,愿意。”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颤抖,眼神清澈,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的双手依旧
叠在膝上,指尖微微收紧,却没有一丝慌
。
沈凰仙的眼神愈发冰冷,她步步紧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下:“不仅如此,我要你立誓,从今往后,以我家夫君为主,奉他为天,终你一生,效忠于他,绝无二心。”
沈凰仙的声音冰冷低沉而充满压迫,“无论他让你做什么,你都必须遵从,不得有任何违逆、怨怼之心。”
这条件,已经不仅仅是做妾,简直是卖身为
,而且是赌上了自己的道途与
命,沈凰仙的目光死死锁定柳如烟,试图从她的反应中找出
绽。
“妾身,愿意。”柳如烟的声音依旧平静,眼神坦然得近乎诡异。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仿佛早已将一切置之度外。
柳如烟的双手轻轻展开,掌心向上,姿态恭敬而坦
,仿佛在向沈凰仙证明自己的诚意。
沈凰仙沉默了,她死死地盯着柳如烟,试图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勉强或伪装。
然而,柳如烟的神
坦然得让
不安,那份平静之下,似乎隐藏着某种更
层次的笃定。
沈凰仙的手指在案桌上轻轻一敲,发出清脆的声响,似在掩饰心中的疑惑。
就在这时,柳如烟忽然嫣然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风拂过冰面,瞬间融化了她脸上最后一丝疏离,变得亲和而恳切,她微微欠身,柔声道:“前辈,您其实……不必再这样一句句地试探妾身了。”
她的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让
无法忽视的真诚,她的目光坦然地迎向沈凰仙,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仿佛早已看穿了沈凰仙的所有意图,却选择心甘
愿地跳
这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