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陈默站在茶几前面，手机屏幕亮着，系统任务编辑框里已经躺着一行字。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他还没有点发送，因为他知道这个任务一旦发出去，客厅里这三个的反应会比第一激烈得多。

第一只是热身——早安咬，爬行，计时，这些在她们现在已经算是基础作。

沈韵从d级一路爬到b级，从穿黑丝都要犹豫半天到现在能主动申请任务，她的底线已经往后挪了不止一寸。

秦岚更不用说，办公室不锁门都敢接任务的，对她来说跟喝咖啡一样常。

陈雪儿虽然只做过两个任务——男厕所踩裆和昨天在更衣室拿冯浩练手——但这丫的堕落基础值本身就比她妈高十个点，绿茶型格天生具备把任何羞耻行为合理化的能力。

所以第一的早安咬对她们来说不够刺激。

第二必须让她们真正感到羞耻。

不是那种“哎呀好害羞但还是要做”的羞耻，是那种“我这任务也太他妈下流了老娘做了之后会不会做噩梦”的羞耻。

只有这样，竞赛才有意义。

他抬起眼睛扫了一眼沙发上的三个。

沈韵坐在沙发最左边，还是她那个固定位置，手里捧着半杯凉掉的豆浆，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并拢斜向一边，碎花长裙的裙摆盖住了小腿。

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她在盯着他手里的手机，嘴唇微微抿着，右手无意识地捏着杯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是她紧张时的标准动作，他从小看到大。

她大概在猜第二的任务会不会比第一更难，同时又知道自己猜了也没用——她还是会做。

秦岚盘腿坐在沙发中间，身上还穿着他妈那件碎花睡衣，扣子系得七八糟——有三颗扣错了位，导致领歪歪斜斜地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红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看起来完全不紧张，甚至有点无聊。

她把玩着自己的发梢，用发尾扫自己的锁骨，偶尔抬看陈默一眼，眼神里全是“快点发老娘等不及了”的不耐烦。

但她翘着的二郎腿在轻轻晃——左脚搭在右膝上，脚尖勾着拖鞋一晃一晃的，那个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也不是完全不紧张，她只是把紧张转化成了不耐烦。

陈雪儿坐在沙发最右边，运动短裤下面那双崭新的白丝腿并拢搁在茶几边缘，脚尖朝上，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分地蜷缩又张开。

她把双马尾重新扎了一遍，比平时扎得更高更紧，像是准备上场比赛的运动员。

她的嘴唇在动——她在无声地自言自语，大概在给自己打气，偶尔蹦出一两个能听清的字眼：“赢”、“积分”、“百分之二十”。

她在算账。

第一她拿了第二，输给秦岚五积分，如果第二再输，她本周积分的百分之二十就要转给秦岚。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心疼那些积分疼得咬牙切齿。

“别磨蹭了，发。”秦岚把拖鞋晃掉在地上，赤脚踩在瓷砖上，双手叉抱在胸前，“我下午还有个电话会议，跟圳那边的投资。你最好在中午之前把三都比完，省得我一边开会一边高。”

“你开会的时候高又不是第一次。”沈韵冷不丁怼了一句。

秦岚转过看着沈韵，眉毛挑得老高。

“哟，韵韵学会怼了？上周你还是那个跪在沙发前面解扣子都手抖的良家，现在敢怼我了？你儿子把你开窍了？”

沈韵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但她没有低，而是迎上秦岚的目光，用她那标志的软绵绵但又不肯退缩的声音回了一句：“他是我儿子，又不是你儿子。你再怎么拿第一，他也是我生的。”

“生得好。”秦岚朝沈韵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转对陈默说，“听到没，你妈说你生得好。赶紧发任务，让我看看你妈生的好儿子今天要怎么折腾我们三个。”

陈雪儿在旁边终于忍不住了，把白丝脚从茶几上收回来，盘腿坐好，双手拍了一下膝盖。

“两位阿姨——不，一位是我亲妈一位是我妈闺蜜——你们能不能别吵了？秦阿姨你多少积分了？妈你多少积分了？我多少积分？你们再吵下去我积分要垫底了！发任务发任务发任务！”

陈默按下了发送键。

三个的手机同时亮了起来。客厅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三张脸的表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崩坏了。

沈韵最先看完。

她把手机屏幕翻过去扣在膝盖上，闭上眼睛吸了一气，然后重新翻过来看了一遍，又扣过去，又翻过来。

她的嘴唇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