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马眼里极轻地戳刺，或者用湿热的腔包裹着整根快速吞吐——着我不得不集中神去思考，好让自己快点做完、快点被允许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客厅的声音早已消失，父母大概早就回主卧睡了，又或者刻意给我们留出了空间。

我的稿纸越写越满，在这两个小时里，我在她的手和嘴里了一次又一次——第三次是她用手快速撸动、用舌舔着马眼时的；第四次是她把我的器夹在双之间（她解开了开衫，拉低了连衣裙的领，隔着胸罩）磨蹭时的；第五次得很少，几乎是被她含在嘴里缓慢吮吸榨出来的。

每一次后她都会短暂地休息，用嘴唇贴着我暂时软下去的器，等它再次硬起来，然后继续。

当我终于在心跳失序里写完最后一道题时，整个都像虚脱了一样。

裤子还褪在膝弯，器红肿发亮，沾满了唾和的混合物。

她从桌下钻出来，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和胸，发有些，嘴唇红得不像话，却仍是那副清纯安静的样子。

“卷。”

我把笔放下，手心全是汗。

她把卷子拿到床边批改。

红笔划过纸页的声音比考试时还要让紧张。

我坐在椅子上，连褪到膝弯的裤子都忘了提，就那样光着下半身，盯着她低的侧脸。

她很专注，眉眼在台灯下显得格外安静，仿佛刚才那个在桌下把我到了无数次的根本不是她。

“你错了一些。”她说。

我心一沉。

“但也对了很多，有信心能把我脱光吗？”她狭促地看着我。

她没有按常规扣分，而是从零开始，把我做对的题一点点往上加。红笔在卷子上勾画，分数一点点往上爬。

“十八……十九……二十。”

她抬起，看了坐在旁边的我一眼，没有起身。她只是停下笔，轻轻拉过我的手，按在她开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二十分了。”她轻声说，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一丝蛊惑。

她没有再说别的，但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咽了一唾沫，手指颤抖着解开那几颗扣子，将浅灰色的开衫从她肩褪下，随手放在床铺上。

脱掉宽大的开衫后，那件修身的白色连衣裙将她坐姿下的少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尤其是刚才被我揉弄过、仍隐约挺立的胸前廓。

她继续改卷。分数继续往上加。

“三十五……三十八……四十。”

她停下红笔，微微侧过身，将腰侧的拉链露在我手边，呼吸微微有些。

我呼吸一滞，手指捏住那枚小小的金属拉链，缓缓往下拉。

拉链的声音细细的，像一根弦被拨动。

随着拉链滑到底，她才借着我的力道微微抬起半个身子，让我将白色连衣裙从她肩褪下，顺着腰胯滑落。

她重新在床边坐好。

现在她只剩下一套内衣——浅色的胸罩托着那对不算大却形状完美的房，沟浅浅的，锁骨到胸的皮肤白得发光。

内裤是同色的，包裹着她纤细的胯骨和饱满却不夸张的部曲线。

“好看吗？”她垂下眼帘，轻声问。

“好……好看……”我的声音涩。

她耳后浮起一层红，却没有遮挡，只是重新坐下继续改卷。我看着她只穿着内衣坐在床边批改试卷的样子，下身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五十五……五十八……六十。”

她依然坐在那里，只是缓缓转过身，将光洁的后背留给我。她抬起双手，将长发撩到胸前，露出那排细小的胸罩搭扣。

不需要更多言语。

我的手抖得厉害，指尖触碰到她背部温热细腻的肌肤，惹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我笨拙地捏住搭扣，拨弄了两下才终于解开。

搭扣弹开的声音很轻。

她转回身面对我，胸罩松松垮垮地挂在身前，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无声的默许。

我伸出手，亲手将肩带从她肩膀滑落，然后拿走那团布料——她的房完全露在灯光下。

雪白的、形状漂亮的房，带着被我刚才隔着衣服揉弄过的淡淡红痕。

是浅色的，小小的，已经挺立着。

晕不大，颜色很淡，衬得整对房净得像什么都没被玷污过。

可她就这样赤着上身坐在我旁边，长发垂在胸前，偶尔遮住一侧，又被她随手拨开。

她没有说话，只是脸颊微红地看着我，任由我的目光贪婪地、几乎无法控制地落在她的胸。

那对房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在空气中慢慢变得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