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约肌在热水和分泌物双重润滑下几乎没有阻力。

推进去的时候，她的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比那次在按摩床上更热，更湿，更贴合。

她整根吃进去的时候，叫了一声。一个被花洒水声压住的“啊”。她的手在玻璃墙上握成拳，手指松开，又握紧。

我开始动。

不是很快，是那种让她重新适应的节奏。

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道会带出一圈红色的黏膜。

每次推进去的时候，她的小唇会跟着往里翻。

水从她后背上流下来，沿着缝流到我们合的地方，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滴在淋浴间地砖上。

她把手从玻璃墙上拿开，反手抓住了我的后颈。指甲嵌进我皮肤里。

“快一点。”

加快。

频率翻了一倍。

每次撞到宫颈的软时，她的子宫会在盆腔里做一个微小的位移。

这个位移传导到盆底肌群，变成一次自发的收缩。

收缩传导到我茎上，变成一种被握紧又松开又握紧的节律。

她高来得很快。

快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

道内壁突然收紧。

不是慢慢地、渐进地收，是一瞬间全部肌同时锁死。

括约肌像一只被拧紧的阀门，把我整根茎勒在中间。

她的手指在我后颈上抓出了几道印子。

嘴里叫出一个很长的、断断续续的：

“啊……到了、怎么这么快……嗯啊……”

她整个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我胸，只剩部和后颈还贴着。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高收缩的频率密集到分不清节律。

道内壁、门括约肌、盆底肌群、腹直肌全部在同时痉挛。

高过去以后，她靠回我怀里。

不是瘫。

是融化。

我还没。茎还硬着，埋在她道里。高后内壁的余震一下又一下轻轻捏着。

“没完。”她喘了大概十几秒，转过看着我。水珠挂在睫毛上。

“去床上。”

我把茎退出来。退出的时候一透明的体从她道被带出来，被花洒水冲散。

擦身体的动作很潦。

毛巾在她身上走了一遍，在我身上走了一遍。

毛巾最后被扔在浴室地上。

她拉着我的手走出浴室。

赤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一步一个湿脚印。

卧室。

落地灯亮了半个房间。

床很大。

床单是灰色。

枕套同色。

床柜上放着一本书，书名里有“货币”两个字。

旁边是一盒拆开的纸巾。

是她拆开的。

我在她枕底下摸到了那个安全套。

金色铝箔包装。放在枕底下过了七天。她说“第一个”的时候，这个套子的保质期还剩一年零两个月。现在还剩一年零一个月多一点。

我撕开铝箔的时候，她躺在床上看着我。

卧室的灯光比浴室更暗。

她的身体在灰色床单上的样子像一张拍立得。

房摊开，还硬着，髋骨的廓很清晰，大腿内侧有几条红色的抓痕，不知道是她自己刚才抓的还是我在按摩床上按出来的。

她的小腹在灯光下有一层很细的汗珠。

安全套戴上去的动作很快。橡胶的气味在卧室里飘了一下，马上被她的气味盖过去。道的微咸、沐浴露的皂香、高后汗里的信息素。

我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一只手扶着自己。顶在道的时候，她用腿夹住了我的腰。不是让我等，是把我拉进去。

一到底。

她在下面，我在上面。

这个姿势和淋浴间从后面不一样。

正面可以看到她的脸。

可以看到她咬住下唇的时候牙齿陷进软的白痕。

可以看到她皱眉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里面被撑满的感觉太强烈。

我开始动。

频率从慢到快。

茎在她道里进出的角度比淋浴间更直，g点被反复碾过的次数更多。

她的手从枕两边抬起来，抓住我的后背。

指甲在斜方肌上拉出长条状的红印。

“里面，”她的声音被动作颠碎了，“再往里，”

我把自己埋到最。

顶在宫颈的凹陷处，耻骨贴在她的耻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