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
垃圾桶里那个打了结的安全套。
玫瑰油还剩半瓶。
抽屉里那把银色的钥匙还在。
我拿起钥匙,翻过来。标签纸上那行字还在,旁边多了一行新的。是她趁我趴着的时候写的。笔迹比上次更潦:
“抽屉里的东西拆了。第三个开始不需要钥匙。”
我把钥匙放回去,关上抽屉。
空调还在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