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像笑，又不像。

朱蓉终于反应过来。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她猛地吐出来，呛了水，剧烈咳嗽起来。水花四溅。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下一沉，整个缩进水里，脸颊紧贴着我的大腿外侧，皮肤滚烫，呼吸急促地在我的皮肤上，湿湿热热的一小片。

她在发抖。

“走错了。”男开，声音粗哑。

他没立刻离开，反而往前走了两步，踩在池边的石板上。

他低看着水面——看着朱蓉缩在水下，紧贴着我大腿的那团模糊影子。

水波晃动，她散开的长发像黑色的海藻，缠绕着我的腿。

“不好意思啊，”他说，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歉意，“这院子门长得都一样。”

我感觉到朱蓉贴着我大腿的皮肤绷紧了。她在憋气。水下，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小腿，指甲掐进里。

“出去。”我说，声音不高，但很冷。

男又看了水面一眼。

这次他的目光在朱蓉露出水面的、湿漉漉的肩膀上停留了一会儿——那圆润的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皮肤白皙，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然后他笑了笑，转身，拉开门出去了。

吱呀——砰。

门关上了。

池子里一片死寂。只有温泉水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朱蓉猛地从水里钻出来，大喘气，脸憋得通红，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脖子上。

她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全是惊恐和羞耻。

她看向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他……他看到了……”她终于挤出声音，带着哭腔。

“看到什么？”我伸手，撩开她脸上的湿发，拇指擦过她滚烫的脸颊，“水那么浑，他能看到什么？”

“可是……可是我在……”她说不下去，低看向水面，又猛地抬，慌地四处张望，好像那个男还躲在竹篱后面偷看。

“他走了。”我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我怀里。

她身体还在抖，皮肤起了一层皮疙瘩。

我的手顺着她的背滑下去，停在腰界处，轻轻揉捏。

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把脸埋在我颈窝里。

“丢死了……”她闷闷地说，声音带着鼻音。

我没说话，手指在她后颈轻轻摩挲。

那里皮肤温热，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憋气，脉搏跳得很快，一下下顶着我的指尖。

我捏了捏，她哼了一声，没躲。

水汽氤氲，重新包裹住我们。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空气里残留着那个男推门时的“吱呀”声，他赤的身体站在灯光下的影子，还有他最后那个意味不明的笑。

“晚上吃饭，”我说，手重新滑到水下，握住她一边，揉捏，“可能会碰到。”

她身体又僵了一下。“什么？”

“酒店餐厅不大，”我拇指擦过她硬挺的尖，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更硬，

“说不定会遇到。”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有点茫然，还有点不安。

水波晃动，她胸前那两团软在我掌心变换形状，尖蹭着我的皮肤，带来细微的、麻痒的触感。

远处传来别的房间客的笑声，模模糊糊的，被夜色和水汽稀释。

我低，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

“穿好衣服，”我说，“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