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左手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手下意识握住她的脚，她缩了一下，脚趾在我掌心蜷了蜷。

“专心开车哦。”

过了收费站，她把脚从我手里抽走，然后整个侧过身，左手伸过来拉开了我的拉链。

“你——”

“认真开车啊哥。”

她也不抬，左手握住手指收紧，开始缓慢的上下移动。

右手举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啪嗒啪嗒打字，嘴里叼着一根糖——莓味，白色糖球，塑料在嘴唇外面一翘一翘。

车速保持在八十，前方没什么车，她手心的温度比腔略低，但手指很灵活，旋转着往上撸，虎卡在冠状沟那里轻轻夹一下，又松开，继续上下。

她手机震了一下，我看见阿杰的微信消息像弹出来。

她拇指划开，一段绿油油的文字占了半个屏幕——阿杰的话痨模式，密密麻麻，光我看见的那一屏就有七八行。

她看着屏幕皱了皱鼻子，然后把糖从左边换到右边。

“他是不是暗恋你。”我瞟了一眼屏幕。

“他是在暗恋所有的。”妹妹的拇指开始飞速打字，左手继续套弄，节奏和打字速度保持同步，啪嗒啪嗒——上下上下。

“跟块狗皮膏药一样，回他一个字他能编出一百字小说，你知不知道他昨天发了十二条消息我只回了他几个表包。”

“他还挺能坚持。”

“这叫没有眼力见儿。”

她打完一句话，按锁屏键，把手机倒扣在腿上，然后转过，盯着我的下身。

“你嘛。”

她没理我，右手从裙子上抽走一根发绳——绑发的黑色小皮筋——然后在手指上绕了两圈。

左手握着我保持了快一个小时还硬着的茎，右手把发绳贴在侧面，从根部开始往下量。

“……这有什么好测量的？”

“别动。”

她的指尖点在上，沿着侧面划到根部，用发绳标记位置，然后掏出袋里那把塑料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把发绳摆在尺子上。

“长度还行。”她把尺子翻了个面，发绳绕了一圈，量周长，眉皱起来，舌把糖从左边推到右边，又推回来。“粗度——”

“多少？”

“不告诉你。”

她把尺子收回袋，发绳随手绑在手腕上。

然后左手重新握住我，开始比之前更快的节奏。

导航报了一句：前方三公里，右转下高速。

我把她的手拍开，拉上拉链，她哼了一声，把糖重新叼好，躺进座椅里。

茶吸管被她咬扁了，杯壁上挂着的冷凝水顺着杯身滑下来，滴在她裙摆上。

前方匝道弯大，我打了一把方向盘。离心力把她往车门那边甩，她下意识伸出右手扶住扶手，糖差点掉出来。

她把糖含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大概又是什么骂的话。

然后低解锁手机，继续打字。

“走啦，回老家。”